绿茶味的甲方
满意之。
她说:“我刚刚就是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夸我现实中长得也好看呢,终于说出来了。”
裴鹤眠温和地看着她,觉得她诚实太过可爱,刚平静下来的心跳又有些加快。
“或许是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夸过了千百遍。”
黎初煞有其事点头:“不错,小甲,我很欣赏你。”
“谢谢领导赏识。”
“你要不先进来?”黎初抬头指了指上面那棵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树枝,“再多待一会,感觉你又要被砸了。”
.........
另一端——
“卧槽,我们不是队友嘛?蛙哥你怎么疯狂打我?”
因为第二天线下,准备参加的群友好一些请了三天假,现在要不在收拾,要不在候机,闲得很。
不知道是谁提出玩多人组队小游戏,于是有了现在的场面。
某位和叶戈组队的粉丝狼狈地闪避着敌方攻击,好不容易熬完一波攻势,刚歇一口气便被队友嘎了。
叶戈回神,声音有些慌张:“欸?抱歉抱歉,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手有点痒,没注意好方向就丢了出去。”
【这哪里是没注意好方向?但凡能偏一点点都不会砸到队友】
【笑晕了,第一次发现蛙有游戏天赋竟然是在痛击队友上吗?】
天黑请睡觉:“竟让我们拿下胜利了?”
小剪刀:“.....这个蛙完全是卧底来的,我们玩的不是射击游戏,是找卧底。”
离异带俩王八:“那你们队赢了。”
【蛙在哪队哪队赢,内鬼一眼可知】
叶戈叫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队友:“你前面瞄对面都没打中过,怎么对着我直接一枪毙了?”
【估计是将队友想成了老公粉,在某种buff的加持下如有神助,技术水平直线提高】
【橘子汽水:好有道理】
叶戈直摇头:“没有的事。”
离异提议:“再来一把,这次你就把敌人当老公粉打。”
...
十分钟后。
独自完成了三杀的叶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怎么还真的有用?
小剪刀:“我怀疑你之前都在藏拙,就是为了这一刻装个大的。”
叶戈:“没有,小初不在,我装也没用啊。”
【黑心狐狸:?????】
【黑心狐狸:你个心机蛙,终于承认了吗?】
【笑晕】
【浪花一朵朵:哈哈哈哈哈蛙你不如也开个直播吧,感觉你的视角会比小剪刀的搞笑】
叶戈:“不了,一会真火了怎么办?我不想和小初当同事。”
【黑心狐狸:顶多也只有群里的人会看,你看还有谁会鸟你】
“还有八卦。”离异说,“今天蛙打开直播,明天就会出现'震惊,小初W的大哥落寞!需要开直播赚钱给她送礼物'之类的站内头条。”
【浪花一朵朵:这个我会,最近看的有点多,已经学会了八卦那一套】
【浪花一朵朵:震惊,小初W家的蛙哥为了小初竟然公然直播打其他老公粉!!!】
【板栗蛋糕:哪有老公粉,现在场上不是只有蛙一个吗?】
【黑心狐狸:?】
【板栗蛋糕:我说的是游戏场上,不是弹幕区,狐狸哥你咋这么敏感?】
'天黑请睡觉'语气玩味:“好不容易交了高额赔金才转正的人比较敏感也是正常的事情。”
离异:“幸好狐狸没有在游戏局中,不然下一个被打的就是你了。”
'天黑请睡觉'的声音轻松随意,笑着说:“听起来真吓人。”
【话说蛙为什么不想和小初当同事,这不是挺好的吗?】
叶戈:“大家不是说同事很讨厌,没有人会喜欢上同事之类的吗?”
【板栗蛋糕:那不一样,我们说的一般是处于同一空间,平时不干活,干活就闯祸,有事就甩锅的那种同事】
【+1】
叶戈:“哦哦,那我也不当。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开播也赚不了什么钱。”
【蛙蛙怎么也开始在意起这个来了】
“因为要赚钱给小初送很多礼物啊,我想给小初送很多很多礼物。”
天黑请睡觉:“我给你指条路,包你能赚到钱。”
叶戈:“?”
天黑请睡觉:“类比这个游戏,你开展一个活动——滴滴代打,看哪个老公粉不顺眼的可以过来下单,你边骂边打,打完给你送礼物。”
【我去,天才啊!不仅让出钱的那个人爽到,狒狒长老也顺便爽了】
【狐狸哥第一个来下单,首先让蛙先自我了解】
【黑心狐狸:...】
也不是不行。
确实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小剪刀:“预言家先刀了。”
叶戈:“不好吧,其实我不是那种攻击性那么强的人,对其他老公粉也没有恶意。”
离异:“那你刚刚拿到的三杀是?”
叶戈哈哈笑了两声:“运气运气。”
【我以为今天大家有空,群应该很热闹才对,怎么来来去去就我们这些人】
【橘子汽水:估计是正在急忙做造型准备明天的线下】
【这么隆重?】
【浪花一朵朵:正常正常,毕竟小初老婆这么好看,要是不收拾得干净一点,站在她身旁会觉得自卑吧?】
小剪刀:“我不会。”
正确来说,不是老婆粉和老公粉的人基本没有这么烦恼。
【幸好小剪刀你一直是这样,不如被关小黑屋的频率肯定会更频繁】
【有些好奇哥姐们明天出席时的场景(期待)】
【话梅糖:现在迎面走来的是孔雀方阵!让我们保持期待吧!】
【橘子汽水:12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现在应该不是孔雀开屏的季节】
离异:“放心吧,老公粉的尾羽就算掉完成光秃扫帚,也会想办法从其他鸟身上揪些来装点自己。”
包开屏的。
叶戈:“那我也不玩了,去咨询一下造型师。”
......
“嗯...”裴鹤眠进入室内后极轻地打了个喷嚏。
黎初睨去:“冷着了?”
裴鹤眠摇了摇头:“不至于这么娇弱。”
黎初迅速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身材,点了点头。
看起来确实不像娇弱的人。
裴鹤眠环顾了一周这间大的离谱的咖啡店,问:“这就是明天举办活动的地点吗?”
黎初点头:“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