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
他甘之如饴。
黎初站在他身前,双腿几乎快要碰上他膝头那层被熨得笔挺的深色西裤布料。
她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中的男人,“你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西装?”
上来之前,可不是穿成这样的。
谢霁秋脸微微抬起一些,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颌,他吐字腔调带着一股矜贵感,但偏偏又笑得肆意。
“你不是喜欢穿西装的男人吗?”
黎初微微蹙眉,“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
话刚说一半,没了下截。
她骤然想起自己在某次和群友们一起玩时,和她们讨论过男人穿什么好看。
黎初当时没有多想,随口说了一个西装。
“你想起来了?”
“.......”
谢霁秋摊开手,任她打量,自信地笑了笑,“如何?”
黎初原本想搪塞一句“一般”,但对着这张脸和身材,确实又没办法违背良心说出这种话来。
“不错,确实挺好看的。”
谢霁秋嘴角翘得更高,肉眼可见地更兴奋,仿佛她的肯定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下一个瞬间,他又将这股情绪收敛起来,问:“除了我,你还喜欢谁?”
黎初闻言垂眸,暗想,果然是听到了啊。
“很多啊。”
“比如?”
“不告诉你。”
“为什么?”
黎初眨了眨眼,没想到他会这么老实顺着问下来,“可能是因为我现在已经不喜欢穿西装的男人了?”
“我不信。”
“?”
谢霁秋凝着她道:“刚刚我出现的时候,你眼里闪过了一丝惊喜,我看得很清楚。”
“.......”
“很不坦诚啊。”
黎初摊了摊手,“我们又不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为什么一定要坦诚。”
谢霁秋:“你的意思是,我们玩这个?”
黎初:“我可没说。”
谢霁秋:“玩吗?”
黎初:“不玩,你今天别想用金钱说服我。”
谢霁秋散漫又淡定地说:“只要你玩三局,下一次你想看什么衣服,我都可以穿给你看。”
“真的?”黎初这倒是有些兴趣。
毕竟秋老板的外貌形象确实出色,她都能想象到对方臭着脸穿着制服的模样,肯定很精彩。
谢霁秋:“我没有对你撒过谎。”
黎初投来不赞成的眼神,“有啊,你之前不是和别人说不喜欢我吗?”
谢霁秋看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得知她的意思,未果。
黎初晃了晃手指,说:“穿两次。”
有些出乎谢霁秋的预料,但也欣然点头,接受了她的提议。
谢霁秋起身,将桌子上的酒瓶与和牌拿过来,说:“瓶口转到谁,便是那一局的输家。要是停在超过任何一方30度角外的地方,两个人皆输。”
“输的人抽一张卡,按照上面的内容回答问题或者进行相应动作,如何?”
黎初不置可否,反问道:“这副牌的主题是什么?”
谢霁秋一字一顿,说:“情侣牌。”
“这会有很亲密的事项吧?”
“你怕了?”
黎初没有说话,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脸颊一路往下扫,直至那双被包裹严实的大长腿,视线调戏的意味极重。
谢霁秋也大大方方地任她看。
黎初见他表情没有变化,瘪了瘪嘴,“没劲。”
谢霁秋气笑了。
“玩吗?”
黎初:“玩,但是如果有实在不恰当的牌,可以申请更换吧?”
谢霁秋:“三次机会。”
一共有三局,平均下来相当于每一轮都有一次换牌的机会?
黎初腹诽,那这牌肯定是有不少不对劲的东西在。
两人围着桌子对立落座,第一轮拨动酒瓶的人是黎初,她用劲不大,不停转动的瓶子时间不长便停了下来,缓缓指向.......她自己。
谢霁秋将牌洗了一遍,摊开摆在她面前,笑着说:“请。”
黎初不做纠结,随意选了一张靠近她手边的牌,翻开。
【冒险牌:扯着对方领带/袖口,对视10秒以上】
领带或袖口?
黎初看着他的衬衫领口,笑了笑:“有备而来啊,秋老板。”
“凑巧罢了。”谢霁秋说,“要换吗?”
黎初:“不换。”
下一张还指不定会抽到什么,反正这一张并不难,按照要求做就是了。
她招了招手,让他探身过来。
指尖勾着领带最上方纽扣的位置,缓缓勒紧。
白色衬衫的领口也被带得收紧,贴在谢霁秋修长的脖颈上,像一圈斯文又涩情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