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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的暖气充足。
谢霁秋勾唇，微微仰着头，撞进她的视线中。
两人像是正在交锋的战士，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度还在缓缓上升。
黎初看了他几眼，猛地将领子往前一拽。
谢霁秋十分顺从，几乎不需要她用力，只是感受到黎初所想，便自觉向前，嘴上偏偏刚还要说：“你轻点，一会真撞上了怎么办？”
黎初手指紧了紧，原本还算舒适的衣领变得更为狭窄，“现在已经够10秒了吧？”
谢霁秋：“不够。”
黎初：“20秒了。”
谢霁秋：“不够。”
他像一只饿兽，视线浓郁地盯着她，明知不可得，却久久不肯释然。
黎初不惯着他，松手退后，脱离了危险的交互距离，“下一局。”
谢霁秋向前刚动了动，就被她推了回去。
黎初：“老实点。”
谢霁秋：“我不是一直很老实吗？被你拽，被你推，一句埋怨的话都不曾说过。”
语气中带有某种不满足的幽怨味，听得黎初直笑。
她没有想到秋老板线下还有这一面。
“你现在很像是被我抛弃的怨夫啊。”
“那倒不是。”谢霁秋身体收回，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我们都没有在一起过，哪来的抛弃。”
黎初举一反三，大悟：“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在一起。”
谢霁秋点头。
“然后被我抛弃？”
谢霁秋摇头。
黎初笑意加大了些，报复式说道：“你之前还说我回应像人工智能，明明你才更像吧？”
谢霁秋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评论道：“真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