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让我们出海!”
“锦衣卫在船上,证人也在船上!”
赵云把枪插在泥地里。
“水战协同,继续。”
有人急了。
“将军!”
赵云看着队列。
“想出海,先把阵站稳。王令没到,阵先散了,就是给敌人送菜。”
赵云改了今日第一课。
救援时,不得破阵。
涉水训练中,艾德·莫尔把最怕水的新兵绑到自己身边。
老兵在岸上骂。
“莫尔家也会救人?”
艾德背着砂袋下水。
“我不替莫尔家站。”
艾德咬住绳结,把人往前拖。
“我替自己站。”
老兵没再骂,只把备用浮木踢到水边。
“别拖死两个。”
第十六支部外海。
押送船保持距离后,陆炳分出两队。
一队护着证人。
另一队去救外海漂出的求救小艇。
小艇上有几名水兵,被捆住手脚,嘴里塞着布条。
布条上写着三个字。
别上岸。
水兵被救醒后,供出支部前夜换防的事。
一名代理少校拿着cp5密令,接管了炮台和电报室。原支部校尉被软禁。
他们还听见一句话。
货没回去,港口付账。
陆炳把布条收好。
“海军没全叛。有人借支部外壳,逼星月在海军地盘开第一枪。”
雾外,小舟未近。
西门吹雪立在舟头,剑还未收。
远处一枚暗弹越过海面,射向押送船火药舱。
剑光一闪。
暗弹被斩偏,落水前裂开,散出黑粉。
陆炳让人取样。
“送回鲁先生。百兽系的味道越来越重了。”
随后,陆炳让书记员用明码发电。
星月护送队请求第十六支部保护证人,请海军支部开放安全航道。
对面回得很快。
星月船携带不明爆炸物威胁支部,炮台准备击沉。
陆炳等的就是这句。
“两份电文,一份给斯潘克,一份给星月报馆。”
百户忍不住笑。
“他们刚扣帽子,帽子就送全西海看了。”
王宫里,斯潘克被第二份电文堵住,烟都忘了点。
他只能签第二道命令。
第十六支部不得攻击证人船。
炮台交出控制权。
原支部校尉露面确认。
命令传到支部,炮台有两门转开。
主炮却开始装填实弹。
岳飞入殿请命。
“臣请调近海舰队压到安全距离,接应押送船。”
莱恩哈特准了。
“不得越过中立线,不得先开炮。只接伤员和证人。”
岳飞领命时,看见莱恩哈特的手按在轩辕剑上,又慢慢松开。
孙思邈把药碗放到案边。
“禁令还剩二十一日。”
莱恩哈特端起碗,一口喝完。
“今日不拔剑,让他们自己把刀递过来。”
诸葛亮合上羽扇。
“报馆同步发简报。星月救cp5人员,支部炮台拒绝停火。把海军本部也请来看戏。”
第十六支部主炮开火了。
目标不是押送船。
是旁边漂着的cp5伤员小艇残骸。
它要毁掉物证。
西门吹雪出剑。
炮弹偏入海中,水柱压低了一片雾。
趁炮台换弹,锦衣卫潜入外港,救出被软禁的原支部校尉。
校尉满脸是血,被拖上小艇时,第一句话就是:
“电报室里有他们和黑港的通话记录。”
潜入队拿到记录,却少了最关键一页。
陆炳用电话虫转述纸痕。
鲁妙子在王宫工坊听完,骂了一句。
“撕页边缘沾了同类包装漆。不是代理少校撕的,是百兽系联络人。”
陆炳封锁外港。
晚了一步。
一艘挂着医疗旗的小艇已经离开支部,方向正是星月港外航道。
陆炳把消息压成急报。
“第十六支部局面可控。真正联络人携关键撕页逃往星月方向。”
“七天沉港不是吓唬人。港区内,怕是早有人布置。”
王宫内,莱恩哈特没有起身。
他下了三道令。
“岳飞舰队截海路。”
“陆炳继续控支部。”
“赵云带银龙骑封港内要道,不得扰民。”
最后,莱恩哈特看向诸葛亮。
“打开星月港地下排水图。”
图卷铺开。
诸葛亮的羽扇停在一处旧标记上。
旧贵族时期废弃火药仓。
入口连着王室工坊外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