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抄底未来的社交帝国！马画图连夜登门？

“三倍溢价。”

“三倍？”

王文斌皱了下眉，“他们当初一共投了二百二十万美元，三倍就是六百六十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差不多五千五百万。”

“嗯。”

“泡泡世界这个月流水一亿六，扣掉渠道分成和运营成本，到手利润大概在一亿出头。五千五百万……倒是拿得出来。”

“那就去办。”

张折说，“越快越好。赶在互联网寒冬的消息大面积传开之前，他们的心理价位会更好谈。等行情再跌两个月，就算对方更急着出手，咱们也未必能安安静静把交易做完了——消息一传出去，保不齐有人跟进。”

王文斌站起来：“行，我今天就找人联系。盈科那边有熟人，idg那边要绕一下，但应该也不难搭上线。”

“还有一件事。”

张折叫住他，“谈判过程中，指南针的名字能不出现就不出现。用我个人名义，或者注册个壳公司来持股。低调。”

“明白。”

联系比预想的顺利。

盈科数码那边的反馈几乎是秒回——李泽凯正在全面收缩互联网投资，手里一堆亏损的项目等着处理，企鹅排在前面。

四成股份当时花了一百一十万美元买的，现在有人愿意三倍溢价接盘，这种好事他恨不得立刻签字。

idg那边稍微多了些流程。

毕竟是美国的基金，决策链条长一些。

但核心态度是一样的——企鹅短期内看不到盈利希望，如果有人愿意溢价收购，没有理由不卖。

谈判过程中唯一的波折来自价格。

盈科这边同意三倍溢价没有异议，但idg的人提了一嘴：“我们听说指南针科技最近很火，泡泡世界一个月流水过亿。如果买方跟指南针有关系，那这个价格是不是应该再商量商量？”

王文斌在电话里笑了：“你们的情报不太准。买方是个人投资者，跟指南针没有关系。再说了，企鹅通讯现在月亏损多少你们比我清楚，要不是赶上这个价，你们上哪找接盘的？纳斯达克上周又跌了百分之三，你觉得再拖两个月，出价的人会更多还是更少？”

idg那边沉默了半分钟，答应了。

张折和王文斌飞赴香港。

这是张折穿越以来第一次出省。

签合同这种事本来可以让律师代劳，但金额近五千五百万，又涉及境外股权转让，他决定亲自去盯。

在铜锣湾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会议室里，三方坐了一个下午。

盈科数码派来的是一个副总裁级别的人物，西装革履，态度很客气。

从对方的表情能看出来，他是真心觉得这笔交易做得漂亮——亏损资产三倍溢价出手，这个回报率放到整个互联网寒冬里，算是少有的好消息了。

idg的代表是个华裔合伙人，戴金丝眼镜，全程话不多，该签字的时候签字，该握手的时候握手，临走的时候跟张折说了句：“年轻人，希望你没做错决定。”

张折笑了笑，没回话。

合同签完，款项当天就走了流程。

王文斌提前在香港开好了用于交割的账户，资金划转确认后，张折在香港注册的个人投资公司正式持有了企鹅通讯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企鹅最大的外部股东。

回西安的飞机上，王文斌坐在张折旁边，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

“你到底看中企鹅什么了？”

张折靠着舷窗，闭着眼睛：“过几年你就知道了。”

“你每次不想讲的时候都是这句话。”

“因为每次讲了你也不信。”

王文斌想反驳，想了想张折之前说的那些“不信”的事后来都变成了什么，把嘴闭上了。

消息传到深圳的速度比预想的快。

第二天一早，张折刚到公司，前台就打来电话：“张总，楼下有人来了，说是从深圳赶过来的，企鹅通讯的马总。”

张折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十分。

从深圳到西安，最早的航班六点多起飞，九点到。

也就是说，马画图昨天一定是连夜订的票，今天凌晨就往机场赶了。

不奇怪。

你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忽然换了主人，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搁谁谁不急？

张折套上外套，走下楼。

大厅里站着一个穿深蓝polo衫的年轻人，个子不高，偏瘦，拎着一个黑色电脑包，正在打量墙上挂着的天龙八部海报。

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的时候，表情有点紧张。

“马总。”

张折走上前，伸出手，“欢迎欢迎，一路辛苦了。”

马画图赶紧伸手握住：“张总你好，冒昧来访，我之前预约今天到访——”

“非常欢迎。走，先上楼喝杯茶。”

马画图跟着张折往电梯走。

进了电梯之后，他偷偷打量了一眼张折——太年轻了。

比自己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