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当天就散伙

最终还是按照李默的方法分配，他一头炮卵子，一头老母猪，三头黄毛子。李彪一头老母猪，三头黄毛子。

肉分好了，接下来就是得拉回家。

这一趟折腾下来，天已经黑了。

两人在李默家简单对付了一口饭。

饭桌上，李默闷头吃饭，一言不发。李彪倒是胃口极好，一边往嘴里塞着苞米面饼子，一边含糊不清地吹嘘着明天的计划。

“默哥，真的，今天太刺激了。下次咱们多带点子弹，我看那个南沟里肯定还有货……”

李默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

吃完饭，分完最后几只兔子。一切交割清楚。

李彪心满意足地提着东西，站在院门口，呼出的白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默哥，那我就先回去了！”李彪嘿嘿笑着，仿佛今天发生的生死惊魂和刚才的分赃算计都不存在一样，“对了，咱下次啥时候进山？我看后天日子不错……”

李默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风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没有下次了。”李默冷冷地说道。

李彪脸上的笑容一僵：“啥？”

“我说，没有下次了。”李默双手插在棉袄袖筒里，眼神像两把刀子，“以后我进山，不会再带你。咱俩这合伙，散了。”

李彪愣了半天，似乎没反应过来，好半晌才急道：“不是……默哥你开啥玩笑？咱这不配合得挺好吗？今儿那是意外，我保证下次……”

“李彪。”李默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你是不是觉得，我李默欠你的？”

“啊？没有啊……”

“那你是不是觉得，不管你闯多大祸，我都能给你兜着？不管你多蠢，我都得让着你？”

李彪脸色涨红：“默哥，咱们是兄弟……”

“别跟我提兄弟。”李默猛地踏前一步，眼中的怒火终于压不住了，“就因为是你兄弟，今天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你那是帮忙吗？你那是催命！”

“我……”

“你什么你？贪功冒进，不听指挥，遇事就慌，见了便宜就占，有了责任就躲！”李默指着李彪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李彪，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今天要是没有那块石头，咱俩现在是不是已经成那大炮卵子的一泡屎了？”

李彪被骂懵了，嗫嚅着嘴唇：“那……那最后不也没事吗……”

“没事？”李默冷笑一声，那是彻底看透后的失望，“那是老天爷不开眼，留你这条命祸害人！我告诉你，咱俩八字不合。你这人，招灾，引祸，除了拖后腿屁用没有！”

“李默！你这话说的太难听了吧！”李彪也急了，脖子一梗，“我不就开了那一枪吗？至于吗？咱俩光屁股长大的交情，你就为这点事儿跟我绝交？”

“对，就这点事儿。”李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命只有一条，我不想死在你手里。这交情，能当饭吃？能当命活？你要是觉得委屈，以后自己进山，别特么指望我！”

“以后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你要是还当我是同村的，见面点个头。你要是觉得我李默不够意思，那以后装不认识也行。”

说完，李默没再搭理李彪，转身回了院里。

院门“咣当”一声关上，把冷风和那个愣在原地的人，一齐隔绝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