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章 棺材本
  “有什么不好,”小青脸色激动,竟跟穀雨算起帐来:”你把我打晕,便能逃出去,想干嘛干嘛,我只受些皮外伤,虽然免不了受责罚,但好歹保住了脑袋,两边都划算是不是?”
  穀雨瞪大两眼,一时竟也分不清面前这小子是聪明还是傻,只是觉得他算的这笔帐確实划算。
  “別打脸。”小青见他犹豫,斜靠在床上,闭上眼睛。
  盛情难却,穀雨还刀入鞘调转刀身,刀柄重重地磕在小青的额头,小青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罪过罪过。”穀雨愧疚难当,不迭声地抱歉,將他公服拨下穿在了自己身上,又將脱下来的衣裳替小青穿戴好,扯过被子蒙头盖上,这才一溜烟出了值房。
  傅宅,傅通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椅中,两眼空洞,直勾勾地看著门口的方向。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他失去了辛苦打拼了一辈子的財富。家中的现银、三间米铺、两间绸缎庄,数以万计的田產,他著急用钱,有人愿意接手已是万幸,被对方狠狠宰了一笔,以不足市值半数的价格贱卖了出去。
  傅通的心在滴血,可为了儿子也只能豁出去了。
  脚步声再次响起,傅通慌忙站起来:“樊大人,成功了吗?”
  “只差一步,”樊志华满脸沮丧:“其他人都同意放人了,只有那位潘大人还没鬆口。”
  傅通的心情复杂极了,像喝了一口琼浆玉液,却发现掺了马尿,一半喜悦,另一半则是愤怒:“这潘大人太贪了!”
  樊志华道:“邓大人也是这般说。”
  傅通腮帮子神经质般颤抖著:“这话究竟是樊大人说的,还是邓知县说的?”
  樊志华心中一紧:“自然是潘大人,难道你还怀疑邓知县不成?”
  傅通避而不答,只是又问道:“你们当真见到了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