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糖(已补
话梅糖:“我可是做了功课的,结合许多小初前期的视频、论坛以及采访朵朵、小剪刀他们,得知了许多情报。”
看店小二:“细说细说!”
话梅糖:“据说在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小初刚开播,白榆来看热闹上了点分,小初便给了他管理,你知道说啥不?口上说大概率不管事也不常来,结果转头在蛙说想看小初跳舞就将人禁言了。”
“啧啧啧,都能想象到当时弹幕是什么反应了。”
“是吧,白榆这个人就是很闷骚。据说他之前是只在周末上线的,某次工作日内上线了,有个主播打pk喊他上分...”
话没说完,看店小二打断道:“这个我知道,当时是在大掌柜家说的,我和黑心狐狸之前待那边时间长一些。这事特好笑,榆神说自己没票,像灰姑娘的道具只在特定时间生效,结果转头去小初直播间刷了起来。”
“这个其实还蛮好磕的。”话梅糖回味了一下。
过期糖也是糖,回顾的时候还能吃一口。
看店小二:“关键是什么?别人打趣他怎么这会又有票了,他说遇到仙女教母了,从这开始,榆神就有了一道灰小子的戏称。”
话梅糖憋笑:“看的时候就觉得特搞笑,看过这个场景的人真是有福了。”
看店小二:“后面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了,明明之前是成熟神秘神豪形象,后面总是悄摸着跟在后面复制一些出格的话,啧啧更显闷骚。”
两人一顿盘点。
话梅糖忽然发现了一个细节:“是不是自从那开始,白榆上线慢慢变高了。”
看店小二:“...还真是!我靠,经不起细扒啊,这个人。不过他要是真的喜欢小初,然后还想被动的等待,那我觉得危。”
之前线上的时候调侃着玩,谁也不知道谁皮下长什么样,结果老公粉一到线下变成男模,这个威迫感直接就拉爆了。
主播身边围绕着这么多帅气多金的老公粉,一个两个还喜欢争宠......危啊!
话梅糖:“没关系,我们杂食党会自己找饭吃,很难饿着。说到跟在后面复制,你不觉得用户哥也很喜欢复制一些很离谱的话吗?”
看店小二:“还好?我对他没什么了解,他出现在直播间的时候就蛮活泼的了,就是不熟悉网络用语,估计年龄不小。”
“哪个是用户哥来着?”
“还没到,和迷人哥一块,本来说和小初时间差不多,结果这边都互动了一阵了……不会真打了吧...等等!!!”
话梅糖余光扫到黎初为止,发现刷新了两位帅气男嘉宾。
什么时候进来的?
...
“这位是白榆,我是一念洲,小初你也可以喊我许诺洲。”
室内的水晶透着日光折射到他低垂的侧脸上,衬得透白无暇的脸透着股淡极的怜悯感,他温静的注视着某人时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蛊惑感。
与皮相形成极致的反差。
“许诺洲?”
“嗯。”
“我叫白也。”一旁典型的贵公子长相的男人伸出了手,“白鸟的白,也哉的也。”
叶戈蹦出来贴心说道:“也是的也。”
不知道谁,嗤笑了一声,很轻很淡,也很抓耳。
众人下意识朝谢霁秋看去。
只见他表情淡然,“都看我干嘛?脸上长花了?”
众人:“........”
花是没见着,但觉得脸皮挺厚实。
黎初握住白也伸出来的手,轻笑,“你好白也,我是黎初。”
颜泽:“!!!”
他怎么没有这个环节?
表情和反应实在是太好懂了,名字是狐狸,却能让人一眼看懂。
小助理叶戈出来帮忙,说:“因为你也没有自我介绍哦~”
颜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有,早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我就已经说了。”
将将将捂嘴:弟,你好爱。
叶戈:“真巧,我也是!”
将将将看过去:小弟,你也好爱!
...
白也的注意力都在交握的手上,静静看了两秒,将手收回。
小尾指在晦暗的位置轻微的蜷缩了一下,像收到了什么刺激。
转悠了一圈刚回来的朵朵看到有陌生的面孔,回到黎初身边下意识地从包里掏出了小卡和动漫化的小人钥匙扣,“你们要物料不?”
许诺洲的注意力立马被可爱的小人吸引,“这是小初吗?”
朵朵:“是啊是啊,是某位画师姐妹设计的。”
许诺洲:“要!”
朵朵期待的目光投向另一个男人。
白也抬眸,发现黎初正在微笑看着这一幕,手心莫名发烫,于是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朵朵:“还可以让小初签名哦~”
黎初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我们朵朵是金牌经纪人来的。”
朵朵:“嘿嘿~”
“要。”白也回神,接过办卡转向黎初,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的注意力,“可以签名吗?”
黎初:“当然可以。”
许诺洲温柔地笑着说:“我也要。”
“都有。”
黎初顺道将两人的伴手礼和小饼干一道送出。
白也是一朵荷花,许诺洲的是梅花,两人都很喜欢。
......
聊了一阵后,黎初去后台喝了水,粗略的处理了一下手机信息便走了出来。
也是这时,她在角落看到了一个人。
第一眼,黎初就将其认了出来。
“离异。”
有些犯困的陶荀被这一声喊醒,抬眸直看来者,笑问:“你怎么知道?”
“直觉。”
“年轻人的直觉真好使。”
“离异哥你自己明明也是年轻人,怎么说话的口吻像个老头。”
“搞哲学的人都这样。”陶荀说,“不故作高深,将简单的道理拐着弯变深沉就不舒服,实则脑袋空空,只知道套用理论。”
黎初惊讶,没想到离异哥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你也是只会套用理论的人吗?”
“不啊。”
“那你岂不是比他们厉害?”
“你是搞哲学的?”
“哦,那不是。”
黎初:“??????”
陶荀:“只是觉得这样说话比较唬人。”
黎初:“..........”
陶荀:“你看,这不是有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