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哥爆甲(已补
商知臣将所有认识的人盘算了一遍,都没盘出嫌疑人。
也没人知道他最近在看直播啊。
除了狗。
但总不能是狗说的吧?
黎初不给他消化信息的时间,继续轰炸:“他还说你喜欢我,喜欢很久了。”
商知臣吓得倒退两步:“!!!!!!”
黎初不可能放过他,“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朝他走去,脚步很轻,说话声也轻柔,却字字砸中商知臣。
“好奇。”
他瞥过脸,“有什么可好奇的。”
“时间点不同,会导致我对你产生不同的感观。”黎初细说,“如果你是在落水前喜欢上我的,那是你有眼光。”
商知臣十分配合:“如果是落水后呢?”
黎初眼神复杂,“那你有点厉害,能看透旱鸭子乱划表象下不凡的我。”
商知臣哼了一声,“自恋。”
“看来都不是。”黎初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微妙,“总不能是我和商知晏在一起后吧?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
商知臣听得额角胀痛,连忙喊停。
他不敢想再让她说下去,会听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落水前喜欢上的。”商知臣当着她的面说喜欢二字,多少觉得有些不自在,“你登岛的那晚,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天啊。
天气并不算太好。
乌云蔽日,周遭一切都显得阴沉。
商知臣下船前被一通电话耽搁,VIP通道关闭,他也懒得找人处理。
本就是奔着度假来的,多的是时间,索性留到最后。他倚靠在顶层私人观光区上,看着涌动的人潮,显得很是慵懒随性。
商知臣也是这时在一楼偏僻处景台看到的黎初。
她侧身从包掏出了一把蜻蜓翅膀,随风往上一抛,失去了身躯的蜻蜓仿佛复活在风中颤颤巍巍的抵抗着风暴。
破碎的蜻蜓翅膀轻盈似花,散落在她薄荷色的裙摆上。
做完这一套动作,黎初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松了一口气。仰头看着不断盘旋的鸟群,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拂而起。
鸟鸣大作中,女生抬手接住最后一片蜻蜓翅膀,又将其葬入海中,在一众低沉晦暗中过分鲜活明亮。
商知臣看了许久。
或许是缘分,此后几人两人连连相遇。他在暗中看着她与人交谈笑闹,心在不知不觉中丢失了一块。
没等他有机会表达情愫,落水事件后,黎初和弟弟越走越近,甚至最后成了情侣。
......
黎初听完蜻蜓一事,笑了起来。
“古有黛玉葬花,今有我葬蜻蜓?”
商知臣:“很独特,一眼就让人注意到了你。”
黎初:“那些蜻蜓是我一个学生物的朋友养的,得知我去海岛,让我找机会挥洒一把进行海葬,才有了你当时看到的场景。”
商知臣靠在椅子上,抱臂看她。
屋内暖色的灯如潮水般一寸寸蔓延至她身上,眉眼、鼻尖、发丝。
明明是那么爱财的一个人,身上有股罕见的灵动干净气质。即使有意谄媚,却不露半点俗气。
他仓促地找了一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不喜欢的点。
“我喜欢你。”
“人之常情啦。”
商知臣气笑了,“我认真的。”
黎初疑惑地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再认真不过,“难道我像是开玩笑?”
商知臣:“......”
黎初看着他郁闷的表情,直笑:“说真的,在这之前我都没有想过你对我有这种不轨之心。”
商知臣抗议:“什么不轨之心,是喜欢。”
“总之就是看不出来,我之前还以为你讨厌我呢。”
“怎么可能。”
“能给我这种感觉是你的问题。”
“......抱歉。”
“说抱歉有用吗?这根本弥补不了我受伤的心灵。”
其实根本没受过伤。
黎初是个报复性很强的人,有仇能当天报便不会留到第二天,但话就是得这么说才有意思。
商知臣的表情也很有意思。
黎初直勾勾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表情从愧疚逐渐转化为羞恼,嘴角隐秘地往上翘了翘,心情极佳。
商知臣深吸一口气,带着妥协的意味,言简意赅道:“手。”
黎初不明:“嗯?”
“把手给我?”
“你要求婚?”黎初不明所以,但还是习惯性地调侃了一句。从前和商知臣拌嘴次数太多,形成了习惯性攻击的趋势。
看着他气得直翻白眼,这才心满意足地朝他伸了伸手,“握手。”
商知臣看了她一眼,无语:“我又不是狗。”
虽然这么说,手却老实的拉上了。
黎初:“那可不一定。”
说完被他瞪了一眼,她回了一个灿烂笑脸。
商知臣没好气地说:“下次直播给你送这个数作为赔偿怎么样?”
看着他比划的数字,黎初更是心花怒放!
“这个数......”她表面保持镇定,沉吟。
商知臣的手很白,骨节分明修长,每一寸弧度都异常精致,很漂亮。
指尖在掌心划动带来轻微的瘙痒。
“不够?那这个数呢?”
黎初:“?”
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啊!
“受伤的心瞬间愈合?好神奇的医术!”
商知臣笑骂:“这就把你收买了?”
黎初耸肩:“要是你愿意再多给一些也可以。”
“好。”
“?”
“我说好。”
黎初反而愣住了,看着他歪了歪头,仿佛是第一天认识这个人。
商知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精致的眉眼搭配垂落的碎发,令他的五官线条更显柔和。
来回拨弄了几下玉镯,看腻般放下,反而握起她的手腕,比划了一下,小声感慨:“太细了。”
黎初没听清:“什么?”
商知臣抬眸,“你要多吃点东西,太瘦了。”
话题跳转太快,上一秒还在讨论着数额不菲的金钱,下一秒忽然说她太瘦?
饶是黎初也觉离谱。
他动作实在是太轻了,摩挲的那两下更是小心翼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一碰就碎的纸片人。
“我前阵子涨了五斤。”黎初也不管他,任他握着手腕,“这个月比较忙,掉了回去。”
“不过好在因练舞之类的课程,运动量上后连带着体能也好了不少。”
商知臣笑:“有多好?”
黎初趁他不注意,翻手反握回去,“总之比你好。”
商知臣嗤笑,也不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