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害你吗?
黎初抱着手臂,嘴角噙笑,玩味道:“原来你不喜欢我啊。”
孙临如帮腔:“啧啧啧,没想到你竟然暗自对师姐不满。有什么情况直说啊,解决就好了,怎么一直憋到现在?”
林池目瞪口呆:“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喜欢黎初师姐,但不是那种喜欢。”
“哪种喜欢?”
陈最眼神幽暗,面上却浮现柔和笑意。
落到林池眼里便是威胁的意思,他在这段带着考量的目光中,紧张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和师兄你不一样的那种喜欢。”
孙临如惊了。
乖乖,你是真不怕被陈最这小子记一笔啊,怎么开着玩笑还将人扯进来的?
店内暖气很足,陈最早已脱下外套,黑色衬衫长袖卷到小臂上,嘴角的假笑弧度未改,闻言眼眸微惊,身上生动清浅的秾丽感更让人心惊。
黎初倒是淡定,轻轻瞟了他一眼,欣赏这同门师兄俊美近妖的脸。
林池被陈最剜了一眼后,表情乖顺:
“我的意思是,师兄对师姐是那种尊老爱幼中关怀小辈的那种喜欢,我对师姐更多是憧憬佩服的喜欢,所以不一样。”
黎初笑着问:“真的吗?”
陈最一言不发。
林池:“我对师姐的敬仰之情比真金还真!师姐所指方向就是我等前进的方向!”
至于师兄“爱幼”是否为真就不好说了。
他一直怀疑有猫腻,今天这反应更是值得推敲。
林池:“你们就别逗我了,我赤诚之心可待大家随时考察。”
“行。”黎初收回视线,垂眸继续看平板上的菜单,轻飘飘的让这件事翻篇。
林池松了一口气。
孙临如:“你小子可以啊,现在拍马屁的能力已经到这种水平了?下次需要拉赞助就带上你。”
“好啊好啊,正好有锻炼的机会。”
“唉?我们的锅底怎么还没上?”
听到危机解除,并没有吵起来的服务员遗憾中又松了一口气。
“来了来了,菜马上就给你们端上来。”
“用餐愉快。”
“谢谢。”
孙临如看一眼表,“姜早怎么还没来,不是说晚到20分钟而已嘛?现在20分钟已经过了,还没看到人。”
黎初:“可能是小组那边有什么事耽搁了,最近大家都挺忙的。”
“对了,你们那边的进度.......”
话题很自然地过渡到学业研究上。
谈及相关时,陈最也会说上几句,气氛融洽。
姜早到后,大家开始烫菜。
等吃完走出火锅店时,几人完全是吃爽了的状态。
“下次继续来这家店吧,食材蛮新鲜的。”
“还吃火锅?”
“不是不行,我是火锅脑袋。”
“也不知道下次五人都有空的聚餐得等多久了。”
皑皑白雪,众人在喧嚣的风声中谈笑风生,往前方走去。
.......
阿拉斯加又在吵着要见1号铲屎官了。
“讲道理,你在我身边是不是过得更好?你用的、玩的,我买最好的,你想出去玩就带你出去,想撒欢也随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别整天惦记着你那远在海外的亲爹。”
“嗷~”
“对啊,不要想他了,以后就跟着我。离了我,谁还会带你和楼下那只猫玩?”商知臣自顾自的理解着,“等他一回来,肯定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
他有些焦虑地走来走去。
“该怎么办呢?”
他和黎初现在关系感情升温极其缓慢。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两人之间氛围缓和不少,但远远还达不到能够自然和对方表明心迹的程度。
按照这个关系进展下去,没个十年八年恐怕没办法走到她身边。
阿拉斯加不懂他的焦虑,一昧地用嘴筒子点着平板。
商知臣熟知自己耐不住它,还是随了它的愿,拨了个视频过去,恰逢商知晏在开会,挂断来电。
半小时后才回拨。
此时的商知臣已经被狗子磨了半小时,脾气都被磨没了。
拨通后,他也不再多管,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人一狗互动,不说话。
商知晏觉得古怪,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商知臣:“哥都不喊了吗?”
商知晏:“不想喊。”
“我是你哥哥,难道还会害你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商知晏看着今日十分反常的男人,觉得诡异。
阿拉斯加尾巴像是扫帚一样,啪嗒一下重重往商知臣小腿打去,像是在替最亲的铲屎官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