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的她
“在路上了。”
“........”
是嗷。
也就十来分钟车程。
“其实我不在家...”林之樾退后几步,准备披肩外套就跑路。
“不在家下次被我抓到,你会死得更惨。”
“.......”
十五分钟后,林司喻准时抵达。
兄弟俩交流了一番感情后,林之樾肉眼可见的老实了。
“老色鬼?”
“您听错了,我说的其实是大帅哥。”
“让我喝符水?”
“不!我喝!我最喜欢喝符水了!”
“戳到我痛处?”
“这是在关心你的身体,就好像按摩需要按对穴位感受到酸痛才对味一样,都是为了你好。”
林之樾觉得自己的反应速度这辈子都没这么快过,果然,人在求生面前总会爆发潜力。
正当他逐步适应这种发难式提问时,大哥倏地抬眸,盯着他问:“我再问一次,你真的不喜欢她吗?”
那一双眼不带笑时寡淡而锐利,配合着那一张清朗俊逸的脸,意外地给人一种道不明的洁净感。
林之樾被镇住了,愣了两秒,双唇蠕动,最终没有将那句否定的话说出来。
林司喻嗤笑一声,收回视线,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
他单手搭在沙发侧,猩红的光明亮两分后又暗下去,一双长腿随意伸展,轻薄缥缈的雾从他微红的唇中轻描淡写的吐出,姿态慵懒而冷酷。
“不嘴硬了?”
“我不知道。”
“阿樾,你换个人喜欢吧。”
林之樾皱了下眉,“你真的对她一见钟情了吗?”
林司喻不知为何,愣了一下,“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喜欢她,甚至是在我本人都还没有对自我感情有清晰认知的情况下。”
“因为我觉得你们不适合。”
白雾一圈圈往上绕,到达一定高度又似涟漪般散开。
林司喻的表情在雾中,表情捉摸不定。
“她不是简单的人。”
林之樾:“只要是脑子正常的人,都简单不到哪里去。”
“她不一样。”林司喻默了片刻。
可哪里不一样呢?
他说不上来。
只觉得这个人......有些危险。
倘若如此,便应该早早让弟弟离开这个旋涡。
林之樾:“哥你和人谈判的时候,能模糊的和人说一句话让对方给你让利十个点吗?”
林司喻笑了笑,“你别说还真能。”
林之樾:“那是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被你控制的人。”
林司喻轻轻啧了一声,“什么时候能改改你欠揍的毛病?”
林之樾无语了一瞬,“我觉得我说话挺正常的,和其他人交流没有问题,是哥你脾气不好。”
林司喻气笑:“我脾气还不好?被你气了一百回才揍你两回。”
“这个两回最近稍微有点频繁。”
“都是之前欠下来的。”
.......
这场谈话最终无疾而终。
林之樾还在考察自己的感情,在确定之前,他觉得其他都是虚妄说法。
林司喻:“等你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那你就来不及了。”
林之樾表情认真:“那我也愿意。”
林司喻盯着他看了一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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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咖啡厅。
“你看一下合同,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黎初从文件夹中拿出一份书面合同,凝着她笑,轻轻推过去。
宛夕看着她对自己笑,有些出神。
合同摆到身前来才恍惚回神:“欸?哦哦,合同,我没问题!!!”
黎初单手撑着下颌,觉得有些好笑,“你都还没看。”
宛夕脸有些红,低头快速翻看了一遍,入眼的文字和数字直愣愣的摆在眼前,但有些不得其意。
她理解了好几遍才想起这些字眼组合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黎初见她实在紧张,缓缓起身:“你先看,我去补个妆。”
宛夕惊讶,点头。
看着她款款而去的背影,有些疑惑。
黎小姐今天.......化妆了吗?
...
黎初站在咖啡厅另一边过道,看着橱窗外的景色,闲数着过路了几位闲人,倒也悠闲。
过于优越的长相和气质让她不管在哪里,都易引起注意。
大家低头喝着咖啡,小声继续着聊天,余光却不经意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