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诗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能到什么地步吗?
友人翻着书籍,散发着幽默香气的纸张上印着工整的字体,讲述着那些不为人知的情愫:“爱上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多么唯美动人的爱情!!!”文艺劲十足的友人痴迷地说道。
正在另一端百无聊赖做着题目的谢霁秋嗤笑,单手撑着下颌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只觉得无聊。
友人:“你笑什么?”
谢霁秋头也不转,带着些不屑的口吻说:“只是觉得这个描述有些蠢,好端端的为什么想将另一个人奉为神,是一个人过得太舒服了吗?少看点这些书,小心把脑子看坏了。”
友人翻了个白眼:“不解风情的家伙,现在你是能很潇洒的说出这种话,等你哪一天遇到喜欢的人,说不定更夸张。”
谢霁秋断言道:“我不会。”
那个时间段的谢霁秋就是这么笃定。
这一份笃定坚持了许多年,让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想要嘲笑他的友人无从下手。
直至在那个像过往无数个不变的下午一样,遇到了她。
......
“怎么眼里完全没有我?”
黎初听到这句话,有些惊讶的转身,顺着声音望去。
谢霁秋看她不动,于是往前走,直至她的身旁。
在她的眼神下,所迈出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泡沫上,轻盈得没有重量。
越是靠近她身边,越是患得患失。
在识别出自己心意的时间中,他在很多个深夜都幻想过此时此刻的场景,熟悉的令人心颤。
这真的是现实吗?
谢霁秋恍惚了两秒。
世界顿时变得灰暗,唯有她周遭泛着亮眼的光,指引着信徒寻得方向继续前行。
风带着多年前的讯息穿过岁月直至耳畔:
“爱上一个人就像是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多年前他觉得这个说法无痛呻吟。
现在的他能从容的说,她不会陨落。
他的爱不会让她陨落。
黎初看着他走近,脸上始终带着恬淡而又愉悦的微笑。
谢霁秋:“看够了吗?”
黎初点头,随即又摇头。
谢霁秋挑眉,极力忽略心脏处跳动得过于频繁的心脏,恶作剧般低头,凑得很近,将自己整个人,整张脸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她面前。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