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导
“不说了,死刑吧。”
“太重了。”
黎初脱口而出:“宫刑。”
裴鹤眠:“?”
这对吗?
思维跳转得也太快了吧,怎么忽然间就说到这里了。
“太残忍了。”
黎初:“那你说该怎么办?”
裴鹤眠:“罚我明天多跑3公里吧。”
十分讨厌跑步的黎初对此感到满意,“批准了。”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这个领导位置坐的有些不太稳,一点实权都没有,你如果哪天要是跑路了,我也没辙。”
黎初想知道,这人在这一段关系中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于是小心翼翼地摸索着边界。
“那我给你地址吧。”
黎初一时间怔愣了一下,“什么?”
裴鹤眠:“不是说怕我跑路找不到吗?给你地址,这样你就可以随时找上门来了。”
说完,他也愣住了。
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么隐私的话?
好奇怪。
特别是地址这种东西,实在是太敏感了。
他从前在网上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过界线,问及现实中的相关情况。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裴鹤眠心脏咚咚乱撞,脊背胳膊窜起麻意,他紧紧地抿着唇,不受控制地继续说:“如果一处地址不够,那我名下常住的,都告诉你。”
黎初瞳孔地震。
内心的小人推着割草机疯狂前进,一片草飞洒在空中。
草草草草草——
这是在作甚?!
“给你三秒,快撤回,我就当自己是空耳了。”
裴鹤眠从失神中醒来,瞳孔恢复了正常的焦距,迟钝地想到,自己的保证好像已经超过了应有的社交距离。
但好像......
也没关系。
当对方比自己更无措时,他反而快速地找回了平时的状态,甚至主动调侃道:“不是你担心我跑路吗?这样我就彻底跑不了了。”
黎初:“你......大早上不会是喝酒了吧?”
裴鹤眠:“清醒的,甚至刚做完运动。”
黎初:“好自律...不是,那请问是什么导致您说出了刚刚的那番话呢?总裁,我很担心你的精神状态。怎么连地址这种东西都开始往外暴了,有钱人不应该更加注重隐私,捂得严严实实的吗?”
裴鹤眠的回答倒也果断:“好问题,我也不知道。”
“我开始相信你确实是那种会自费养个老板,再找个班上的那种人了。”黎初默默吐槽着,这完全出乎了她预设的范围。
没有意料之中的距离,更没有隐喻的退步,就这么直冲冲的得到了答案。
她只想抛个顺子探探底线,结果勾到了飞机。
太扯了吧!电视都不敢这么演!
裴鹤眠:“或许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对你产生了信任。”
黎初持续性保持惊讶:“我居然还有此等好人光环?”
“嗯,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那你的眼光可能还需要继续历练历练。”黎初委婉地建议着,又说,“我真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对我抱有什么奇怪的期待哦。”
裴鹤眠:“小初。”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