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录下证据
钱老二悄悄推开门缝,将迷你摄像机对准屋内的秦思韵一家,还是全程录制。
此时他们一家并不知道自己被监视了,搁里面在密谋大事。
就听秦思韵万分嫌弃的声音传来,尖酸刻薄的样子,与平日里的和善判若两人,“傅家前公婆越来越不中用,让他们去找要钱要房,结果什么都要不到,要他们有什么用,要不是念在他们还有用的份上,谁愿意伺候他们,特别是我那钱前婆婆,满口封建思想,她没被抓下放,多亏了她的儿子傅老。”
“要我说,这种人恶毒婆婆留着也是祸害,我说什么就信什么,当年我故意说宋叶澜怀的是赔钱货,是讨债鬼转世,她二话不说就配合我打胎,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她再怎么讨厌宋叶澜,好歹人家怀了傅家骨肉,还是亲生的嫡孙,说打就打,一点情面都不讲,都不怕儿子儿媳怨恨她。”
“死老太婆这辈子盼着有个男孙,偏偏她就是没有孙子的命,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打掉的是男孙,我打探过给宋叶澜看脉的医生,第一胎确实是男胎,怀像非常好,而且命格贵重,放在古代便是太子之尊,可惜降生在宋叶澜肚子里就不行,我不允许她的儿子继承傅家,傅家家主的位置,必须是我儿子孙子的,尽管我所有的孩子里面,不管是杨玮还是步美,都没一个是傅家血脉,是我糊弄前公婆,到处散播我儿子是傅文贤亲儿子,就为了让傅家认下。”
“不是亲生又如何,我是傅老的初恋情人,就算我和他离婚了,我也不允许他移情别恋,傅清宁重创昏迷,当年傅家收养的傅彦州走丢,都有我和旁支傅建他们的功劳,我不容许傅清宁和傅彦州跟我抢家产,威胁到我儿子的地位,那他们全都该死。”
“当然我看前公婆一样该死,如果她知道自己打掉了这辈子唯一的男孙,不知该有多崩溃,反正傅文贤这辈子是断子绝孙了,除了认下我儿子,他还有得选择吗,傅家兄妹算哪根葱,跟落魄的顾绾绾混一起,丧家犬一样不中用了,宋叶澜至今还没露面,怕是苍老得见不得人吧。”
“为了到处求医,一夜白头,心力交瘁,她能不苍老吗,和前婆婆都能做姐妹了,前婆婆当她很年轻吗,呸,满脸都是褶皱了,白瞎我那么多化妆品,再怎么化都掩盖不了她上了年纪的事实,都没几年活头了,还那么爱美做啥,难道还想出门勾搭小年轻,故事书看太多了吧。”
提到这,李布美就很想吐槽,“可不是,盯着那张褶皱老脸,我忍着恶心夸赞她年轻几十岁,天晓得我闻到她身上的老人味都快吐了,喷了整瓶香水都盖不住啊,你能想象味有多重吗,而且前公婆还特别不讲卫生,十天半月洗一次澡,味道太冲了,不行,想想我又要呕……”
“好歹是傅文贤的父母,就不能注意点形象,我与她多靠近一分钟都受不了,当年宋叶澜还能不嫌弃伺候他们,也是很厉害了,妈,你应该没遭到他们的荼毒吧?”
不提还好,一提秦思韵就想吐,“怎么可能,躲都来不及了,从我进门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要孝顺伺候公婆,我再落魄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我要端着架子,公婆才会高兴,并到处炫耀娶了高门之女,我承认不孝顺,我把将傅家钱挪去给你们爸花,一小部分接济你们外公外婆,我出嫁没嫁妆,反倒收了傅文贤一大笔彩礼钱,偏偏前公婆硬要夸我贤惠。”
“我没有花半分钱到前公婆身上,送他们的东西都是不花钱的,比如路边的野花随便薅一束,我不小心掉落粪坑的雪花膏,盒子捡起来重新擦干净,送给前婆婆使用,她夸效果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