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第73节
“若道友加入我圣教,以道友的天资,来日继承我圣教大统也未必没有可能!” 阮媚璃站在无天面前,一顿吹捧奉承。 “你老是圣教圣教的,你宗门究竟叫什么名字?” 闻言,阮媚璃面色稍稍一红,挺了挺胸膛,骄傲道,“我宗名为阴癸宫。” 无天摇摇头:“没听过。” “你......” 阮媚璃一阵气恼。 千年时间,沧海桑田。 莫说是阴癸宫这种从圣教分裂出来的小宗门。 就是当年的圣教,恐怕如今也只有太玄仙宗这样的大宗,才会有所记载。 见无天毫无所动的模样,阮媚璃知道,若不拿出点真东西,想要招揽无天,只怕毫无可能。 “无天道友,你所学《混沌吞天功》,应是一门残缺功法吧?” 听到这话,无天脸上无所谓的表情顿时消失了。 他死死盯住阮媚璃,沉声道,“阮道友的意思,你宗门有完整法门?” 不知为何,被无天用这种眼神盯着,阮媚璃只觉心底一阵发寒。 原本到嘴边的谎话,最终也变成了实话。 “我阴癸宫虽无此功法,但我们知道完整的功法在何处!” 阮媚璃再次邀请,“只要道友愿意加入我阴癸宫,不仅有机会得到完整功法,将来突破金丹期,我宗也能为道友提供助力!” “助我突破金丹?” 无天饶有兴趣道,“你们有三阶丹药降尘丹?” 阮媚璃涨红了脸,支吾道,“我们虽无降尘丹,但却有三阶灵脉!你将来突破金丹,除了功法、丹药,三阶灵脉也是必不可少。” “在这沧州境内,三阶以上灵脉皆被太玄仙宗占据,以道友和太玄仙宗的关系,绝无可能借助他们的灵脉突破金丹。” 听到这话,无天不禁皱起眉头。 他知道,阮媚璃并没有乱说。 太玄仙宗看似对沧州境内的家族势力和散修不怎么管束,但实际上,他们已经从根源上切断了对方晋升的途径。 高阶灵脉,精妙级以上层次功法,以及高阶丹药。 正是靠着垄断这些高阶资源,太玄仙宗几乎不用费任何力气,就能将沧州修仙界镇压的毫无乱象。 这么多年,可以说除了无天,没有人敢在沧州捋太玄仙宗的虎须。 见无天有所动摇,阮媚璃趁热打铁。 “我阴癸宫除了三阶灵脉,还有一位金丹圆满境修士,就是我的母亲,如今阴癸宫宫主!” “道友将来突破金丹期,也会受到我母亲指点,到时突破必定事半功倍!” 说实话。 除了三阶灵脉,阮媚璃说的所有条件,无天都不太在意。 想了想,无天开口道:“阮道友且容我考虑一二。”第72章 全城封锁 听到这番回答,阮媚璃松了口气。 只要没有直接拒绝,就是有希望。 她随即取出一枚传音符,递给无天,“道友若考虑清楚,可随时来此地找我,小女子会一直等候道友。” 见无天接过传音符,阮媚璃面色变得柔和几分 “阮道友,在下还有一事不解,还请道友不吝赐教。” 阮媚璃伸出白嫩手掌:“道友请问。” 无天点头道:“方才在拍卖场的那位陈国修士,究竟是何身份?” “他是玉鼎宗的人。” “玉鼎宗?” 阮媚璃点点头:“玉鼎宗在陈国修仙界的地位,就相当于太玄仙宗在姜国修仙界地位。” “千年来,陈国和姜国,一直因领土地域划分不清,争斗不断。” 说到这,阮媚璃冷笑一声,“大家都说沧州贫瘠,可从未有人说为何贫瘠!” “实际上沧州较之姜国其他十八州,资源并不少到哪去,只不过沧州头上压着两座大山!” 阮媚璃解释道,“当年玉鼎宗和太玄仙宗疆域划分不清,沧州一直被双方争夺,后来,经历数场大战,此州成了两家共同掠夺之地。” “共同掠夺之地?” 无天有些不解,“沧州不是在太玄仙宗治下吗?” “平常的确是太玄仙宗统治,但每隔百年,玉鼎宗的修士便会南下沧州大索劫掠,通常他们也不害沧州修士性命,只是索要资源。” “陈国修士将其称作百岁贡,今日我们遇到的这个陈国修士,大概就是收取百岁贡的先锋之一。” 听到这,无天总算明白,为何沧州底层的散修过得那么贫苦。 不是资源少,而是上面的压榨太厉害。 其他州只是一个统治者压榨,沧州则是两个。 平时除了给太玄仙宗纳税外,还得每隔百年,给玉鼎宗缴纳百岁贡。 如此一来,沧州修士岂能过得好? ...... 与此同时。 凌霄仙城内城。 此地建造在一条三阶灵脉之上。 内城与中城、外城并不连通,而是有一座大阵阻隔。 其目的跟齐云山坊市一样,都是为了防止灵气外泄。 凌霄仙城的内城,通常都由太玄仙宗弟子居住。 因此,此地与中城外城相比,有个最大不同之处,那便是没有禁空阵法。 比起中城喧嚣繁华,凌霄仙城内城则显得静谧安详。 天空中,偶尔有一道道剑光划过。 此地灵气飘散,楼宇宫殿林立。 内城四个方位,伫立着四座高达百丈的宏伟宫殿。 这四座宫殿宛如擎天之柱,屹立在内城四方。 其中一座宫殿。 一道剑光落在宫殿前的巨大广场上。 随着剑光落下,一名身材窈窕的倩影显露出身形。 此人肌肤白皙,穿着一身黑色护卫司制服,此刻跪倒在地,娇躯伏在地上。 在她身边,躺着一具被雷霆所伤的焦尸。 大约跪了一炷香。 殿内传出一道声音。 “滚进来!” 听到这句话,女子如蒙大赦,立马从地上爬起,快步走进大殿。 进入大殿。 一道身影悬浮在半空。 身影四周,有云雾缭绕,这道身影端坐在云雾中,犹如神仙一般。 感应到女子走进大殿,这道身影睁开双眼。 此人一身金色长袍,剑眉星目,气质出尘,宛如谪仙。 “司主!” 看到金袍男子,黑衣女修再次跪下,低头道,“属下办事不力,缉捕主事连同三十七名内门弟子,全部殒命。” “还请司主责罚!” 金袍男子淡淡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这位黑衣女修当即将事情前因后果叙述一遍。 “你的意思是,沈历尘为了抓捕这个叫无天的劫修,结果遇到了玉鼎宗的假丹修士,这才导致全军覆没?” “正是!” “呵呵,一个小小筑基期劫修,就耍得护卫司团团转,” 金袍男子看向黑衣女修,“江师妹,你这些年坐在副司主的位子上,怕不是捞灵石把脑子都给捞傻了。” 黑衣女修低着头,不敢辩驳一句。 虽说她是护卫司副司主,眼前这位金袍修士是护卫司司主,好似两人职位只有正副之差。 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 金袍男子除了护卫司司主这个身份外,还是太玄仙宗真传弟子,地位仅略低宗门长老一筹。 而她这个副司主,只是筑基后期的内门弟子,别说跟真传弟子相比,就是内门中的一些假丹修士,地位都要比她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