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
第21节
摇头不再多想,苏奕大步朝柳水巷走去。 一炷香后。 苏奕再次来到熟悉的巷道。 从乙级洞府,到坊市区,再到坊市外的柳水巷。 苏奕最大的感触,就是灵气浓度跨越式降低。 尤其是柳水巷,空气中仅有一丝游离灵气。 这种灵气浓度莫说用来修炼,就是打坐恢复法力,都得耗费更长的时间。 巷道内。 一道熟悉的倩影在苏奕院门前伫立。 看到此人,苏奕沉思片刻,不动声色走了过去。 “道友有礼了,” 苏奕拱了拱手,“不知道友挡在在下家门前,所为何事?” 听到这话,白沐雪连忙转过娇躯。 她当即朝苏奕屈身一礼,低着头道:“妾身白沐雪,见过苏道友。” 苏奕静静的看着对方,也不说话。 见苏奕不开口,白沐雪深吸一口气,柔声道,“苏道友,妾身有桩交易,想要跟道友谈一谈。” 苏奕毫不所动,淡然道,“白道友有话直说便是。” 见状,白沐雪当即从腰间取下一物。 殊不知苏奕看到这件东西,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狠狠一跳。 “白道友请随我来。” 苏奕当即打开院门,将白沐雪迎了进去。 随即,苏奕关上了院门。 庭院内。 废弃的灵柴和黢黑的柴屑堆积一地,宛如垃圾场。 白沐雪对此并无异色。 在她看来,柳水巷的院子,无论脏乱整洁,本质上并无太大区别。 一路将白沐雪迎入屋内。 两人宾主分坐。 苏奕开门见山道:“寒舍简陋,恕在下招待不周,白道友可否将此物交予在下一观?” 闻言。 白沐雪顿时有些踌躇起来。 论修为,她与苏奕相同,都是炼气二层。 论实力,她整日在云水轩干些端茶递水的活,根本不会什么术法。 白沐雪自家人清楚自家事,她也只是外表光鲜。 至于数年下来积累的灵石,早就砸在手里这枚玉简上了。 若苏奕拿走玉简后翻脸不认…… 机会只有一次! 想到这,白沐雪心一横,将手中的玉简递了过来。 苏奕接过白沐雪递来的半截玉简,心脏不禁微微一跳。 这枚玉简的另一半,他见过!第21章 进阶术法 苏奕将这半截剑型玉简贴近眉心。 下一刻。 大量晦涩深奥的信息向他脑海涌来。 苏奕连忙将玉简从眉心拿开,不再观看。 尽管只查看一会儿,但苏奕确信,此术就是他从冯姓修士那里得到剑型玉简的另一半。 幻剑术的进阶修炼之法! 苏奕万万没想到,区区一门威力稀松平常的幻剑术,居然还有后续修炼法门。 换而言之,这门术法乃是筑基修士修炼的二阶术法! 任何一件跟筑基修士相关的物品,对低阶炼气修士而言,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苏奕手里的这枚玉简也不例外。 只不过,比起一门二阶术法,他不禁对幻剑术这门术法更加好奇起来。 因为在他看来,幻剑术这门术法堪称鸡肋。 虽是剑道术法,但与传闻中的其他剑道术法相比,威力实在太弱。 论威力,同层次的火弹术都比它强得多。 剑道术法与普通的五行术法相比,之所以威力更大,是因为剑道术法乃是法器与术法的结合。 而幻剑术的威力,完全取决于法器品阶的高低。 至于它幻化出的虚剑,用来吓唬人还行,想依仗它克敌制胜,只能说想太多。 心中有了定计,苏奕脸色平淡道:“此术法的确珍贵,可惜只是残缺,并无前半部分修炼之法。” 他顿了顿,“况且,此乃二阶术法,以苏某的修为,此生能否有希望修炼它,尚且两说之事。” 听到这话,坐在他对面的白沐雪顿时紧张起来。 但随即,她又神情放松下来。 “妾身如何不知,” 白沐雪言辞恳切,“只是相较于妾身,以苏道友的地位,想必能以此术法换取更多资源。” 闻言。 苏奕顿时明白她打什么主意。 同样的东西,在不同人手中价值并不相同。 白沐雪手握这门二阶术法,但一来自身无法修炼,二来没有变现渠道,只能寻求苏奕帮助。 苏奕沉吟道:“白道友已经知晓我加入萧家,成为客卿一事?” 白沐雪点点头:“今日在云水轩,听到只言片语。” 苏奕直言道:“此术法,不知白道友欲出价多少?” 闻言,白沐雪美眸明亮,娇声道: “分文不取!” 听到这话,苏奕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白沐雪继续道:“苏道友既已成为萧家客卿,可曾替将来打算过?” “白道友此话何意?” 白沐雪慢条斯理道,“三大家族的客卿,若无天赋才能者便罢,但凡有天赋的修士,最终都避免不了被招婿的结局。 苏道友若是想当萧家赘婿,妾身就以此玉简添为道友贺礼。 若是不愿,妾身倒有一法,可让道友免为萧家赘婿。” “说来听听。” “与妾身结为道侣!” 白沐雪语出惊人。 闻言,苏奕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被苏奕如此审视,即便以白沐雪的城府,亦是感到脸面发烫。 但她内心清楚,此次或许是她今生最大的机遇。 一旦苏奕潜龙升天,下次再见,她可能连其背影都触摸不到。 “苏道友切莫误会,” 白沐雪连忙道,“妾身此举,只为道友将来有借口拒绝萧家招婿。 若道友嫌妾身蒲柳之姿,不配侍奉左右,将来随时休掉妾身便是。” 说罢。 白沐雪摆出一幅娇弱可怜的模样。 此番神态再搭配上她绝色容颜,很难有哪个年轻男子把持得住。 苏奕年仅十八,看到此情此景,同样忍不住有些心潮涌动。 只可惜,他身上秘密太多,注定不会随意与女修结为道侣。 再说,此女除了姿色绝美,灵根、天赋,皆是下品。 与她结为道侣,最终只能是拖累。 想到这,苏奕心中已有定计,只见他一拍储物袋。 一个瓷瓶当即从储物袋飞出。 他朝白沐雪拱拱手,正色道:“白道友抬爱,苏某受之有愧,只是在下实力低微,在这坊市中自保尚不能够,更遑论与道友结为道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