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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2026年1月21日16:41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你刚才的表白……”
我靠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酸软,声音干涩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是真的喔。”
月见千岁低下头,下巴抵在我的头顶,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我强撑着精神,试图调动面部肌肉,摆出那副平日里用来伪装的冷淡面具。
“你在开什么玩笑?”
“玩笑?”
他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
“伊织……你不是真的南条伊织吧?”
这一句话,像是一枚重磅炸弹,瞬间在我的脑海中引爆。
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我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伪装的冷静在顷刻间支离破碎。
“哈?……你在说什么?”
月见千岁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出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沿着下颌线缓缓滑动,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虽然你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平日里也同样摆着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学习成绩也同样名列前茅。”
他的手指停在我的嘴角,轻轻按压了一下。
“但是,你不是她。”
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仿佛能看穿皮囊,直视那个蜷缩在里面的灵魂。
“以前的南条伊织虽然厌恶我,但看我的表情是纯粹的冷漠无视,就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而你……”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你却将那种反感、羞耻、不甘,全都写在了脸上。而且,在你那副冷漠的外表下,其实藏着很多丰富的小表情。比如被我捉弄时咬紧的嘴唇,比如偷看我时慌乱的眼神,跟那个像人偶一样的她完全不一样,对吧?”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单音节,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我可是经常观察你的。”
月见千岁嘴角的笑意加深,带着几分捕猎者特有的狡黠。
“毕竟南条伊织可是我的‘死对头’啊。我想,即便是你那几个好朋友,也没有我这样深入地了解过你。所以她们被你的外表骗过了,而我发现了。”
他松开手,指了指电视柜旁那台崭新的ps5。 “比如,之前的她根本就不会碰电子游戏,更别提像昨天那样,在格斗游戏里把我打得落花流水。”
不仅如此。
“其实,从你那天没穿内裤来学校的那一次,我就发现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像火烧一样蔓延到耳根。
“后来的相处中,我觉得你比那个冷冰冰的人偶可爱有趣多了。怎么会有人明明藏着那么多小心思,却还要拼命摆着那副扑克脸?明明心里厌恶我到了极点,身体却不得不遵从我的要求,在我身下绽放……”
他收紧了手臂,将我更深地嵌入他的怀抱,像是在宣告主权。
“伊织,我喜欢你,是真的。”
“你……我……”
大脑一片混乱,所有的借口和谎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如果不承认,他会不会继续查下去?如果承认了,他会怎么看我?会被当成怪物吗?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僵硬,月见千岁并没有逼迫我立刻回答。
“没事,不想说可以不说。”
他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等你什么时候愿意告诉我,也不迟。”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那令人安心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一声一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
许久。
我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决定。
如果不说清楚,这根刺永远会扎在我们之间。与其被他猜来猜去,不如彻底摊牌。反正身体已经被他占有了,最糟糕的结果也不过是被当成疯子。
“我……”
声音有些颤抖,但我还是逼迫自己开了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谁。”
我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表情。
“我原本是个男生……失去了所有的记忆,醒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在这个身体里了。除了‘南条伊织’这个名字和身份设定,我什么都不记得。这具身体的父母、过往、人际关系,对我来说全是陌生的。”
在这个不仅夺走了我的初夜,还一步步将我推向深渊的男人面前,我竟然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连自己转生的真相——全盘托出了。
最后,我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问出了那个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
“而且,我可是男人……虽然身体是这样,但灵魂是个男人。你愿意接受一个男人做自己的女朋友吗?”
空气安静得可怕。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他的审判。是恶心?是嘲笑?还是愤怒?
然而,月见千岁并没有插话,也没有露出任何负面的表情。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黑色的眸子里甚至没有泛起太大的波澜。 “原来是这样。”
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听说我不喜欢吃青椒一样。
“在我看来,既然你继承了南条伊织的身份,那你就是南条伊织。”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我锁骨上那几个还没消退的吻痕,然后重新对上我的视线。
“至于性别……”
他的手掌滑落到我的腰际,轻轻捏了一把那里的软肉,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度。
“我们刚才才在课桌上做过爱,你也高潮了吧?而且还是那样热情地绞紧我、挽留我。”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你说,有你这样的‘男人’吗?”
“那是因为身体……”
我想要辩解,却被他用手指按住了嘴唇。
“伊织,我不介意你之前是什么身份,或者是男是女。”
他凑过来,在我的嘴唇上啄吻了一下。
“就当做你是觉醒了前世男性记忆的女性好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你的现在,是这个会在我身下哭泣、会因为我的触碰而颤抖、会和我打游戏、会有着丰富表情的你。”
他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只要你是属于我的,这就足够了。”
60
“……疯子。”
过了许久,我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眼泪却像是决堤了一样,止不住地往下流,很快就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衫。
一直以来压在心底那块名为“秘密”的巨石,在这一刻轰然粉碎。不用再担心被当成怪物,不用再时刻紧绷着神经扮演“南条伊织”,甚至连那个让我羞耻得想要自杀的“男性”身份,都被这个男人轻描淡写地接纳了。
“是啊,我是疯子。”
月见千岁轻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我们紧贴的身体传导过来,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频率。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吻过我的发顶、额头,然后一点一点地吻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喜欢上‘死对头’,还对有着男性记忆的‘死对头’发情……正常的家伙可做不出这种事。”
他的手指穿过我的黑发,在我的后脑勺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但是啊,伊织。”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带着一丝令人战栗的笑意。
“一想到刚才在课桌上,那个哭着求我慢点、紧紧夹着我不放的美少女,内心其实是个觉得‘我是男生,这种事绝对不行’的男人……我就兴奋得快要控制不住了。”
“变态……” 我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之前更甚。但奇怪的是,那股原本时刻伴随的恐惧感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虚脱和……依赖。
既然已经被看穿了,既然连最不堪的一面都被他接受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我在他怀里闷闷的说:“先说好,我可没说要答应你的表白,不准说什么男女朋友!谁让你这么对我……而且,我才不是什么有着前世记忆的女生,我是男生!男生!不准混淆我的性别认知。”
“好好好,你是有着女性身体的男生……二次元里怎么描述来着,ts娘?”他笑着说,惹得我举起手捶了他一下
“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响声突然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我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是我的肚子。
从中午到现在,再加上刚才那一通极其消耗体力的“运动”,这具身体早就抗议了。
“呵……”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月见千岁松开了怀抱,双手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发烫的脸颊。那双眼睛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又羞窘的模样,满是宠溺。
“看来身为‘男性’的伊织饿了呢。”
他自然地站起身,顺势也将我拉了起来。
“走吧。”
“去……去哪?”
我下意识地问道,双腿还有些发软,只能把身体的重量挂在他手臂上。
“当然是去厨房。”
他一边说着,一边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精壮的小臂。
“既然伊织现在没力气,又不准我做男朋友,那就由身为班长的我来照顾虚弱的同学好了。冰箱里应该还有食材吧?”
他牵着我的手,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随意地走向厨房。
看着他宽阔的背影,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这个男人,是真的打算彻底入侵我的生活了。
61
2026年1月21日17:37
厨房的白炽灯亮起,有些刺眼的光线让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比起客厅的昏暗暧昧,这里充满了生活气息的明亮反而让我感到一阵不真实。我就像个误入自家厨房的客人,被月见千岁按着肩膀坐在了餐桌旁的高脚椅上。
“坐好,别乱动。”
他随口吩咐了一句,动作熟练地打开了冰箱门。 “啧。”
不出所料,一声嫌弃的咂舌声很快传来。
“果然啊……除了速冻食品就是便利店的饭团,饮料全是碳酸和含糖过高的果汁。伊织,虽然你现在是‘ts娘’,但身体可是货真价实的青春期少女,这种饮食习惯会让皮肤变差的。”
他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数落着,一边从那一堆垃圾食品的缝隙里翻找出几个鸡蛋、一包没拆封的培根和几根有些焉了的葱。
“啰嗦……有的吃就不错了。”
我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回嘴。看着他在我的厨房里忙碌,那种违和感简直要突破天际。
这个在学校里如同众星捧月般的完美班长,刚刚还在教室里把我压在身下肆意侵犯的男人,现在却挽着衬衫袖子,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拿着我的平底锅,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实验。
“滋啦——”
培根下锅的声音伴随着油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我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大,在不大的厨房里回荡。
月见千岁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嘲笑,反而带着一丝像是喂养流浪猫狗般的愉悦。
“很快就好。”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打蛋、切葱、翻炒,锅铲碰撞的声音叮当响,有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没过多久,两盘热气腾腾的培根蛋炒饭就被端到了我面前。
金黄的米粒裹着蛋液,翠绿的葱花点缀其中,煎得焦脆的培根散发着诱人的肉香。明明只是最简单的食材,在他手里却变出了花样。
“吃吧。”
他把勺子递给我,顺手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不客气了。”
我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挖起一大勺送进嘴里。
“唔!”
味蕾瞬间被征服。咸淡适中,米饭粒粒分明,鸡蛋的软嫩和培根的焦香完美融合。对于吃了好几天速食便当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埋头苦吃,狼吞虎咽的样子完全没有半点美少女的自觉。反正里子面子都在这个男人面前丢光了,还在乎什么吃相。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月见千岁伸出手,自然地抹去了我嘴角沾的一粒米饭,然后——
极其自然地把那粒米饭送进了他自己嘴里。
“?!”
我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瞪大眼睛看着他。
“嗯,味道不错。”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僵硬,眯起眼睛笑了笑,那副表情……该怎么形容呢?就像是在品尝什么比炒饭更美味的东西一样。
“你……脏不脏啊!”
我咽下口中的饭,红着脸骂了一句。 “脏?如果你是指你的口水……”
他的视线扫过我还在微微红肿的嘴唇,意有所指地压低了声音。
“刚才在教室里,我们交换的体液可比这一粒米饭多多了。不管是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
“停!闭嘴!吃饭!”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慌乱地打断了他的话,为了掩饰尴尬,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炒饭,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这个疯子。
不管是做爱还是吃饭,他总能用这种看似温柔实则强硬的方式,一点点敲碎我的防线,把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存在感,强行烙印在我的生活里。
一顿饭在诡异却又和谐的氛围中吃完。
胃里有了食物,身体那种被掏空的虚浮感终于消退了一些。暖洋洋的饱腹感让人变得慵懒,连带着对眼前这个男人的警惕心似乎都被那盘炒饭给收买了。
“多谢款待……”
我放下勺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不客气。”
月见千岁站起身,顺手收走了我的盘子,放进水槽里清洗。
水流声哗哗作响。我看着他在灯光下的背影,宽肩窄腰,衬衫被背部的肌肉撑起好看的弧度。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有让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资本。
如果不那么变态就好了。
“伊织。”
他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转过身,依靠在流理台上看着我。
“既然吃饱了,是不是该进行下一项活动了?”
“……哈?”
我警惕地抱住胸口,身体向后缩了缩,“什么下一项?你……你别乱来啊,我真的没力气了,再做真的会死的!”
“噗。”
他被我的反应逗笑了,走过来,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我圈在中间。
“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色情废料呢,前·男生同学。”
他伸出手指,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我是说——洗澡。”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那双还穿着长筒袜、大腿根部沾染着干涸体液和汗水的腿上。
“虽然帮你简单擦过了,但还是洗个热水澡会更舒服吧?还是说……”
他凑到我耳边,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响起。
“你想让我帮你洗?”
摘要 62
2026年1月21日18:04
“我自己来!”
我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丢下这句话便抓起睡衣,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带走了身上黏腻的汗水和……那些让人脸热的痕迹。水汽蒸腾,模糊了镜面,我望着镜子里那具陌生的、布满红痕的女性躯体,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脑子里乱糟糟的,但累得什么也想不动了,只剩深深的疲倦包裹着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耳边盘旋,暖风熏得我眼皮直打架。关掉机器,换上宽松睡衣走出浴室时,我整个人已经迷迷糊糊,脚步软得像踩在云里。
“洗好了?”
月见千岁倚在餐桌旁看着我,他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嗯……”
我含糊地应着,忍不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身体软绵绵的,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那就去睡觉吧。”
他自然地说着,走到了我身边。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世界猛地一晃——我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哇!你干嘛?!”
失重感吓得我叫出声,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等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他用那种少女漫画里才有的“公主抱”搂在怀里。
“送你去卧室啊。”
他说得理直气壮,抱着我稳步走出厨房,好像我没什么重量似的。
“我自己能走……放我下来!两个大男人这样像什么话!”
羞耻感让我清醒了一点,在他怀里挣扎起来,睡裤下的腿胡乱踢蹬着。
“嘘。”
他低下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让我一下子僵住了。
“现在的伊织可是个柔弱的‘ts娘’,而且刚刚才被我‘欺负’得站不稳。作为负责任的好班长,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
“你……”
我被他这套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最后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他胸口,眼不见为净。
卧室没开灯,半掩的窗帘透进清冷的月光,照在那张还有些凌乱的大床上——上面还留着之前的褶皱。
他动作很轻地把我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仔细地掖好被角,熟练得像做过无数遍。
“以后每天都做饭给你吃怎么样?”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拨开我额前的碎发。
我把半张脸缩进被子里,含糊地嘟囔:“……谁要你做。”
“那可由不得你。毕竟我已经决定了。”
他轻笑着,抬手看了看表,又望向窗外。不知何时,淅淅沥沥的雨声变得清晰起来,敲打着玻璃,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分明。 “时间不早了,而且下雨了。今晚我就住这儿。”
“咳咳咳!”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瞬间炸飞了我大半的睡意。我咳得厉害,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咳咳……你说什么?住这儿?这里是我家!而且只有一张床!”
“我知道啊。”
他一脸平静,甚至有点无辜。
“今天这么晚了,还下着雨,你要赶我走吗?”他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既然要留宿,睡一张床不是很正常吗?而且……”
他的视线在黑暗中扫过我的领口,眼神变得幽深。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男人吗?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从被窝里探出头,想用男人的气势压过他,可这软糯的声音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是男人,但我现在的身体是女生!孤男寡女……不,你留宿在这里,万一……万一……”
“好了好了,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保证,今晚只是睡觉。”
他轻笑着打断我的语无伦次,伸手覆上我的眼睛。掌心很暖,奇异地让人安心。
“快睡吧,伊织。”
黑暗里,困意再次像潮水般涌来,把那点微弱的挣扎彻底吞没。身体的本能渴望着休息,也渴望着他带来的温度。
“……晚安。”
我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意识终于断了线。
在彻底沉入梦乡前,我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温热的触感。
“晚安,伊织。”
63
2026年1月22日07:48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毫不客气地刺破了昏暗的卧室。
意识从深沉的睡眠中缓慢上浮,身体却依然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尤其是腰部,那种酸软的感觉并没有因为一晚的休息而完全消退,反而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变得更加僵硬。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翻个身,避开那恼人的阳光。
然而,身体刚一动,就撞上了一堵温热坚实的“墙”。
紧接着,腰间那只沉重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重新拖回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别动……再睡会儿。”
头顶传来一声带着浓重睡意的低哑呢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大脑瞬间死机了一秒,随后昨晚的记忆像潮水般涌入。
月见千岁。留宿。同床共枕。
我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枕头,但身后的触感却陌生得让人心慌。
后背紧贴着宽阔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平稳有力的心跳。两条腿交迭在一起,他的膝盖强势地挤在我的双腿之间。
最要命的是——
臀部正抵着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作为曾经的男人,我太清楚那是什么了。
晨勃。
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存在感强得简直无法忽视。它正毫不客气地顶在我的尾椎骨附近,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你……”
羞耻感瞬间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僵硬着身体,试图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一点,拉开这危险的距离。
“我说了,别动。”
身后的男人似乎被我的小动作弄醒了。
他的声音比昨晚更加沙哑,带着一丝刚醒时的慵懒和……危险的意味。
那只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顺着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熟门熟路地摸上了我平坦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层细腻的皮肤。
“还是说……伊织大清早的就想要了?”
他恶劣地挺了挺腰,让那个硬东西更用力地顶了我一下。
“唔!”
我吓得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按住他在我衣服里作乱的手。
“谁……谁想要了!你这个变态!快把那东西拿开!”
“这是不可抗力啊,前·男生同学。”
月见千岁低笑了一声,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我此刻满脸通红、头发凌乱的狼狈模样。
“你也做过男人,应该知道早上这东西是不受控制的吧?尤其还是抱着这么可爱的‘女朋友’睡觉。”
“闭嘴!谁是你女朋友!”
我恼羞成怒地抓起枕头捂住脸,试图逃避这尴尬到极点的晨间对话。
“好好好,不是女朋友,是‘有着男性灵魂的特别存在’。”
他心情很好地拉开我的枕头,凑过来在我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早安,伊织。”
那副自然熟稔的态度,简直就像是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
我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早安。”
最终,我只能别过头,小声地回应了一句。
然而,直到我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拖着还有些酸软的身体走进卫生间准备洗漱时,才猛然发现不对劲。
我低头一看,睡裤裆部的位置赫然染上了一大片刺目的殷红。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正缓缓从腿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瓷砖地上滴落出几点鲜红的痕迹。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来月经了。
这个词像一记重锤砸进我的脑海。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我连生理期是什么样子都只在生物课本上草草看过,从来没有真正经历过,更别提处理了。眼前这触目惊心的血迹让我彻底慌了神。
“完蛋了……这、这要怎么弄啊?!”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几张卫生纸,想胡乱擦掉那些血迹,却越擦越乱。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黏腻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曾经身为男性的我,此刻面对这具女身体最私密的“背叛”,只觉得无助和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伊织,好了吗?”
门外突然传来月见千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晨间沙哑。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细若蚊鸣的话:
“我……我来月经了……我、我不会处理……”
门外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
紧接着,门把手被轻轻转动了一下。
“把门打开,伊织。”
月见千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反而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攥着睡裤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看着腿间那片刺眼的殷红,羞耻感像是一把火,将我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面对这种只在生物课本上见过的女性生理现象,我此刻的无助感甚至超过了面对高数难题。
“咔哒。”
最终,我还是颤抖着手,拧开了门锁。
门被推开,月见千岁走了进来。
狭小的卫生间里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他穿着我的备用睡衣,头发还有些乱,但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
他的视线第一时间落在了我腿间那片狼藉上。
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染着蜿蜒的血迹,纯棉的内裤裆部已经被染透,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我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伸手拦住了。
“别乱动,会蹭得到处都是。”
他皱了皱眉,但那表情里并没有我预想中的嫌弃或恶心。
他蹲下身,视线与我的腰部齐平,然后伸出手,拉开了洗手台下方的储物柜。
“既然是独居女生,家里应该会有储备才对……”
他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很快就拿出了一个粉色的包装袋。 “找到了。”
他站起身,手里拿着那片对于我来说完全陌生的东西——卫生巾。
“先把脏裤子脱下来。”
他发出了指令。
“我……我自己来……”
我红着脸想要去接他手里的东西,却被他避开了。
“你不是说不会处理吗?”
月见千岁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就像是在教导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
“听话,抬腿。”
在他的注视下,我只能咬着嘴唇,屈辱地褪下了那条已经脏透的内裤。
失去了布料的遮挡,下体的景象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糊满了鲜血,看起来既凄惨又淫靡。
月见千岁没有多说什么。他转身拿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再次蹲下身。
“可能会有点凉。”
话音刚落,湿毛巾就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唔……”
我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他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腿上的血迹,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带走那些污秽,从大腿根部,到耻丘,再到那处最隐秘的缝隙。
“这里也要擦干净,不然会滋生细菌的。”
他的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按压了一下我的阴唇,将里面残留的经血也一并清理出来。
这种被异性——而且还是强迫我的男人——像照顾婴儿一样清理下体的感觉,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好……好了吗?”
我声音颤抖地问道,感觉脸上的温度已经快要爆炸了。
“嗯,干净了。”
月见千岁站起身,将脏毛巾丢进脏衣篓里,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条干净的内裤。
“看好了,伊织。这是身为女生的必修课。”
他当着我的面,撕开了卫生巾的包装。
“这是护翼型,要把这两边的‘翅膀’撕开……”
他一边解说,一边动作熟练地将卫生巾粘贴在内裤的裆部,然后将两侧的护翼反折过去,牢牢地固定在内裤背面。
“这样就不会侧漏了。”
他展示了一下成品,然后拿着那条贴好卫生巾的内裤,走到我面前。 “来,穿上。”
我像是是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抬起脚,任由他帮我把内裤提上来。
当那层柔软的棉垫贴上私处时,一种奇异的充实感传来。不同于肉棒插入时的侵略感,这是一种温和的、被包裹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