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
白野突然听到了水声,他侧目朝黑棺看去,只见黑棺底部不知何时流了一地的血。
黑棺中的顾黄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凹陷的腹部,默默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就知道......”
他觉得自己的尸体可能这辈子也拼不好了,因为只要有画家在,无论到哪里都会挨打。
他受够了,真的受够了!
面对画家,哪怕死尸也有火!
白野眼眸微眯,黑棺?入殓师?
打在画家身上,受伤的却是入殓师......
绘命师的命运替换!
不知道少了一半命瞳的画家,能有前世绘命师几分实力。
“狡兔!上次我就想问你,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两次骂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这次还要打我!?”落地的画家怒目而视。
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暴打,他受够了!
白野脸色一黑:“是烛龙!!”
“烛龙?什么烛龙?哪来的龙?”画家微微皱眉,表示完全没听过。
“你特么没看今天的报纸吗?”
“我当然看了,不然我怎么知道黑王要召开十王会议,特地赶过来呢?”
这次换白野愣住了,他狐疑的看向高半城,“高胖子,你不会又忘了吧?”
高半城连忙道:“怎么可能啊野哥,我又不是你......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交代的事我肯定不能忘啊。
就是你也知道,一张报纸就那么大点地方,十王会议、伪人入侵、天启毁灭这些事都得占地方,所以你的烛龙就......就......”
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讪讪一笑。
白野脸色一黑,他严重怀疑自己和烛龙这个称号犯冲,不然为何每次都失败?
“狡兔也好,烛龙也罢,你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画家眼眸微眯,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周身白袍无风自动。
“我可是受黑王邀请而来,你这样对待客人,难道就不怕黑王责怪?”
他知道白野很强,但又不想平白挨上一拳,所以就搬出了黑王。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交代?你......”
他话音未落,整个人直接愣住。
只见立在地板上流血的黑棺突然暴起,如同被抛起的砖头,旋转着朝画家冲去。
砰!!!
“哎呦!我泥马!狗日的顾黄泉,你特么打错人了!”被撞翻在地的画家气的破口大骂,毫无素质可言,宛若地痞流氓。
黑棺如同疯了一般,升空、下落、升空、下落......
一下接一下的砸在画家身上。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就想安安静静的拼好尸体,这也有错吗?
画家你为什么要逼我?”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顾黄泉的选择是,在死亡中爆发!
“既然你那么喜欢被打,那我就满足你!”
砰砰砰!!
黑棺砸的画家眼冒金星,身下的地板都砸出蛛网般的裂痕。
一旁的白野与高半城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清状况。
高半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野......野哥,他们俩这是在干嘛?”
白野也茫然了,不是,十王中为什么会混进两个这么抽象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不过总感觉有种老实人被逼急了,突然爆发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