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苍茫域地形图,摊开看了一眼。路线清晰,标注完整,唯一的变化是——原本标记为“安全通道”的北岭旧道,已被他用炭笔划去,旁边写下两个字:**废弃**。
他知道,监察使那一行人不会就此罢休。废墟中的灵纹残留,古塔的突然掩埋,都会成为追查的线索。但他不怕。
他从来不怕被人盯上。
他只怕自己不够强。
而现在,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收起地图,重新背好包裹。扫帚柄在腰间微微晃动,像一把藏在破鞘里的刀。
他迈步踏上官道。
砂石在脚下发出轻微的 crunch 声。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沙粒打在衣襟上,发出细碎声响。
他没有回头。
他知道,这场截杀已经结束。
但他也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太阳越升越高,荒原上的温度开始上升。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浸湿了衣领。他掏出水囊喝了一口,继续赶路。
前方官道笔直延伸,通往域门。
他走得不快,但不停。
两侧草木稀疏,偶见风化骸骨散落沙地。他目视前方,神识扩散至极限,感知着每一寸土地的变化。
忽然,他感应到地下有微弱灵力波动。
很淡,几乎难以察觉。
但他立刻停下。
右手悄然按在腰间扫帚柄上,左手微微张开,体内混沌本源缓缓调动,随时准备引爆九转金身诀的力量。
然而数息过去,波动并未增强,反而渐渐平息。
像是某种探测类法器扫过,未能锁定目标,随即撤回。
他松开手,却没有放松戒备。
有人在用手段探查他。
而且就在附近。
他继续前行,步伐不变,但速度略提三分。他知道,对方可能已经在前方设伏,等待他进入包围圈。
但他不怕。
因为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八荒囚笼阵虽不能主动出击,却能在关键时刻扭转局势。只要敌人敢围上来,他就有把握在十息内封锁空间,逐一击破。
他不需要赢所有人。
他只需要活下来。
而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谈未来。
太阳越升越高,荒原上的温度开始上升。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下,浸湿了衣领。他掏出水囊喝了一口,继续赶路。
前方,域门越来越清晰。
黑影沉沉,如同巨兽之口。
他离门还有半日路程。
他走得不快,但不停。
风吹起他的衣角,扫帚柄在腰间微微晃动。
他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域门,眼神平静,却又藏着锋芒。
就像一把藏在破鞘里的刀。
等着出鞘那一刻。
他走过一片乱石岗,脚下砂石渐硬。前方官道分岔,左边通向一片峡谷,右边直指域门。
他选了右边。
刚迈出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串新鲜脚印。
不是他自己留下的。
那脚印很深,步距均匀,显然是个修为不低的人刻意压低身形行走所致。方向与他一致,且时间不超过半个时辰。
有人也在走这条路。
而且不是一个人。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目光扫过四周环境。
左侧是峡谷,地势复杂,适合埋伏;右侧平坦开阔,一览无余,但也无处可藏。前方域门孤立无援,若是陷阱,极易被困。
但他不能退。
退,只会让人觉得他心虚胆怯。
他必须往前走。
他调整了一下肩上的包裹,将扫帚柄往腰间推紧了些,确保随时能抽出。胸前玉佩依旧温热,像是在提醒他昨夜的誓言还未兑现。
他迈步向前。
脚踩在砂砾上,发出轻微的 crunch 声。
他不再掩饰步伐节奏,反而走得更加沉稳。
既然有人想看他出丑,那就让他们看清楚——
一个他们以为的废物,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他们头顶上去的。
他走过那串脚印旁,没有停顿,也没有查看。他知道,真正的较量还没开始。
但现在,他已经准备好了。
风吹起他的衣角,扫帚柄在腰间微微晃动。
他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域门,眼神平静,却又藏着锋芒。
就像一把藏在破鞘里的刀。
等着出鞘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