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哥!”
阿强脸色铁青,急步上前,声音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变调:“韩硕允那小子心太狠了!他把账本和u盘全都交给了警方!我们那些事……全他妈漏了!警方现在已经落实了我们的犯罪事实,正撒开网要抓我们!勋哥,现在真不是谈情说爱、磨磨唧唧的时候了!我们得快些逃命!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阿忠也冲到窗边,透过厚重窗帘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往外窥视了一眼,回头时脸上血色尽失:“外面全是条子!车灯晃得眼瞎!少说几十号人,全副武装!把前后都堵死了!勋哥!”
他猛地转身,看向宫楚勋,眼神里是孤注一掷的决绝:“勋哥!我和强子去把条子们引开!制造混乱!你……你趁乱从后面那条废弃的维修通道走!往云南方向跑!最好是跑到缅北去躲一阵子!等这阵风头过了,我们再想办法接你回来!我们麒麟帮早年在缅北投资了那么多产业,赌场、矿场、还有园区,那边的人拿了我们那么多好处,他们不会不管你的!”
“呵!缅北?”
宫楚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嘶哑地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和苍凉。
他依旧跪在梅香寒面前,只是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扫过阿强阿忠焦急万分的脸,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在他苍白扭曲的脸上蜿蜒:“你们以为缅北是什么地方?世外桃源?避难天堂?”
他声音发抖,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绝望:“新闻你们没看吗?啊?缅北那边,政府军和地方武装这几天打得跟热窑似的!大规模冲突!炮弹满天飞!国内早就盯着那边了,派了多少力量过去?联合执法,跨境打击!多少个园区被连锅端了?多少人被抓回来判刑枪毙?我现在跑缅北去?那才是自投罗网!你们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
阿强阿忠被他吼得哑口无言,脸色灰败。
他们何尝不知道形势险恶,但除此之外,他们还能想出什么生路?
“那……那怎么办?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