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祭祀,全都属于同一种手法,
祭品全是用孩童,年纪最大的也不过是六岁,最小的甚至还有刚刚剪断脐带的婴儿!
并且这场惨绝人寰的祭祀,已经持续了百余年之久!
这一场场的祭祀,一村村的尸骸,如果真是那个假冒的“更娘”干的。
那这几个白条,他拿了可能都会感觉脏手。
“但不将老子钱付了,无论你是什么人想死……都没门!”
陈观心中暗自嘀咕一句。
黑着脸抬头看了眼前方是一座巨大而又破败的城池,扛着斩马刀,率先踏入被杂草覆盖的城门废墟。
“咔咔咔!”
陈观遁着声音低头一看,却见地面杂草下铺满了厚厚一层白骨。
他用刀尖轻轻一挑,挑起一颗头骨,骨质与之前所见的如出一辙,皆是更族之人。
而且,这些骨骸保存得相对完整,死因并非刀剑之伤。
这是另一种献祭……一场全城献祭。
跟在他身后的三更,走在这尸骨铺就的街道上,没有再说出任何关于报仇的话来。
因为,即便他再蠢,也已清醒地意识到,他更天领地走向了衰亡的原因,绝对跟更娘有关!
并且早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开始了。
……
就在此时。
他们所走的这条荒芜街道尽头,却突然传来了一阵稀稀疏疏的脚步声。
陈观肩头上的斩马刀一紧,猛然抬头看去。
只见前方乌泱泱一群人。
那些人着装普通,一些人身上还打着补丁,但看气息都是更族之人,且实力都在紫府境之上。
尤其是领头那个老头,身上散发着一股天象境后期的威压。
老头的目光先是在陈观身上打量了一下,随后才落到三更身上,似乎是在记忆中寻找着熟悉的气息。
而此刻的三更,目光落在那老者身上,只一眼眼中便光彩大盛,当即惊喜道。
“叔公?!”
“小三?还真是你呀!”
那老头一拍大腿,当即露出一副激动之色。
三更刚想跑过去,却发现那柄冰冷的斩马刀又一次横在了他胸前。
他赶紧冲着陈观解释道:“陈观哥,这是我族内的叔公,是我爹那一辈里最小的弟弟,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亲人!”
陈观没有理会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冲着渐渐靠近的那群人,冷声道。
“退后三丈,否则,我算你们劫镖!”
“呃!!”那些人当场一愣,随后纷纷看向三更。
三更也被陈观这不近人情的态度搞得有些无措,但还是兴奋地解释道。
“叔公,这是护送我回家的镖人!没事,他没有恶意,就是担心我的安危。”
那位被称为“叔公”的老者,浑浊的眸子再次审视了陈观一番,喃喃自语道:
“镖人……”
“嘶……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