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坏了,他会玩脑筋了
  正拽著傻柱胳膊的易中海像撞了鬼一般,扭过来的脸上写满不可置信。
  傻柱同样呆若木鸡,刘海忠这玩意叫他什么,何雨柱......同志,不光喊了他的全名,还称呼他为同志?!
  这尼玛比见鬼还让人难以置信,这还是那个稀里糊涂,满脑子大粪的刘胖胖么。
  话说傻柱被人傻柱傻柱的叫早就习惯了,不过真要较真,自从何大清走后大伙再这么叫,他真可以举拳头砸人,还能让人挑不出理。
  为啥?
  何大清在的时候,像阎埠贵、刘海忠这些院里的长辈这么称呼那是对小辈。但何大清一走,傻柱可就是户主,叫傻柱那就是侮辱一家之主,挨打都说不出理去。
  叼著烟的赵老蔫都没注意到烟屁股掉在了炕上,直到把老聋子炕席烧个小窟窿眼子,出来味道这才慌乱拍灭。
  尼玛,刘海忠是不是脑子被门缝挤了,冷不丁这么礼貌,这谁受得了!
  许富贵嘎巴嘎巴嘴,小声嘀咕著,“这咋还咬文嚼字了呢,感觉比我这个放映员都有文化。”
  阎埠贵就更別提了,院里就属他跟刘海忠接触最多,这傢伙就是一个屎包呀,脑子里除了当官就是吃鸡蛋跟打孩子,他还在这拽上文化了。
  再著这胖子说啥,不会因为有交情就偏袒?
  也就是说不会帮自己说话嘍,阎埠贵心中一沉,感觉刘海忠变化有点捉摸不透。
  王耀文和老胡对视一眼,都听出老刘这话说的咋给人的感觉像是背书呢,难不成是从哪听来的,不然这人也不可能速成文化人呀!
  话说就刘海忠这德行,也不像那能说出“同志”的人不是!
  老聋子斜眼瞥著刘海忠,很想用拐杖抽他一下,看看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可无奈赵老蔫也不嫌硌得慌,拐杖在屁股下边坐的稳稳的,她拿不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