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短波和靡靡之音
  第二天,关山月在上午凑了会儿功夫跑到邮局,花了两毛钱在报刊杂誌柜檯上买了一本上海版的《少年文艺》第5期,可惜,江苏版的已经卖完了。
  而他在稀稀落落的杂誌架子上,另外再想找其他的杂誌,却只看见了一本《人民文学》,还算眼熟,连他前两天才刚买过的《连环画报》,现在架子上都没有。
  像什么《十月》、《收穫》、《花城》等等,一个也没看见。青少年儿童杂誌,《中国少年报》、《中学生》等也都难见踪影。
  邮局报刊杂誌柜檯,今天上班的营业员是一个中年的男人,让关山月感觉有点高冷,一副拽拽的样子。
  最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刚才买杂誌时付了两毛钱,其中有两枚二分的硬幣,这个高冷的中年营业员不是像其他营业员那样把钱放进钱箱。
  甚至关山月都觉得,他接过钱后,好像连眼皮子都没抬,就直接从他站的柜檯后边,把两枚硬幣扔进了三四米远的钱箱里啦!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高手在民间吗?
  他吃惊的看著硬幣在空中划出两道拋物线,然后听见“叮噹、叮噹”两声清响,两枚硬幣全都稳稳落进收款箱。这才算知道,人家的高冷果然是有原因的。
  关山月拣了几本关心的杂誌名字,问了问营业员,可是营业员对他爱搭不理,没什么回应。问得多了,也只是连眼皮子都没抬,说了一句:“你说的杂誌都没有。”
  关山月又问:“是卖完了,还是这些杂誌现在还没有復刊呢?”
  那个中年营业员,这时候抬眼看了看他,竟然没吭气儿,只是摇了摇头,又把头低下,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我靠,急的关山月差点一衝动,都想伸手拽著他的脖领子,把他从柜檯里边儿拽出来,捶他一顿。
  关山月伸著头往柜檯里看了一下,这才发现那个营业员好像低著头在一本稿纸上写什么东西,跟他自己在小屋里写稿子的时候的样子像极了,感觉还挺投入,差不多已经处於浑然忘却了身外之事的状態。
  看样子,人家態度不好也有原因,主要还是嫌弃关山月打扰了他的清静。万一他要是在搞创作,这一下要是把人家的灵感打断了,说不定毁的就是艺术。
  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弄得你上门买东西,最后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还要反思一下是不是打扰了人家营业员的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