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质疑剧本，选角会起波澜

“比如我妈熬过冬天没烧完的炭，比如我自己饿到胃抽筋还蹲在阁楼改剧本。”她语速平，没起伏，“不是哭得漂亮才算苦。”

桌对面的女人低头翻页，假装专注。左侧男人悄悄挪开视线。摄像师调整了下机位，但没开机录制。

时间卡住。

就在这时

会议室门被推开。

陆焚站在门口。

高领毛衣裹住脖颈，眉骨那道淡疤在顶灯光线下若隐若现。他没敲门，也没解释迟到，只说：“我来旁听。”

陈砚秋眼神微闪。

没问为什么，也没拒绝。

“坐吧。”他说，声音比刚才低半度。

陆焚点头，绕到后排，在观察席落座。动作利落，没看姜烛，也没看别人。坐下后双手交叠，银质打火机在他指间转了一圈，停住。

空气变了。

紧绷感翻倍。

候选人们开始小幅度调整姿势。穿米色针织衫的女孩偷偷摸手机，又放下。另一个男演员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搭在剧本上像护着什么。

摄像机重新启动，咔哒一声轻响。

姜烛没回头。

但她指节轻轻敲了下桌面，一下，两下，像是数秒。

陆焚没动。目光落在会议桌中央那本合上的剧本上，片刻，才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停留。

可她知道他在看。

陈砚秋清了下嗓子。

“继续。”他说，“下一个问题。”

没人说话。

刚才的对话悬在空中，断了线。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姜烛脸上。

“你既然质疑剧本，”他说，“那你认为这个角色最难表现的是什么？”

她没犹豫。

“不是演得多惨。”她说，“是让人相信她真的不想活了，却又不得不活。”

屋里更静了。

陆焚的手指停在打火机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