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直播笑着回应，嘴买不断宣言

她伸手调整了下手机角度，让光线照得更均匀些。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那件正红色卫衣，领口有些起球，袖口也磨了边。不是造型，是常穿的衣服。

“我要说的，都是真话。”她盯着镜头，一字一句，“哪怕没人信，我也要说。”

直播间安静了一秒。

然后，礼物特效突然爆满全屏。平台最贵的“星河长明”被打出了连击效果，单个价值九千九百九十九，连续送出三十七个。打赏id全是随机字母数字组合，显然是用小号匿名刷的。

她没道谢，也没惊讶。

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像是确认了什么。

“有人说我疯。”她继续说，“说我闹够了就会收场。可我不是在闹。”

“我在工作。”

“我的工作就是说话。”

“说那些别人不敢说、不想说、被逼着不能说的事。”

弹幕开始刷同一句话：

“你说，我们听。”

一行接一行，整齐得像列队。

她看着那片滚动的文字，忽然觉得胸口松了点。不是如释重负，而是，终于不用一个人站着了。

“刚才那位代表问我，靠什么活下去。”她靠回椅背，语气缓下来，“我说，靠有人信我。”

她停顿两秒，补充：“不是流量，不是热度，不是平台推荐位。是你们。”

弹幕瞬间被“我们信你”淹没。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屏幕。数据还在涨，互动率突破平台历史峰值，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话已经说出去了。

而且，有人接住了。

她伸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的，不烫。放下杯子时，指尖碰到钱包，想起昨晚塞进去的那张纸条：真信徒·守夜。

她没拿出来。

只是笑了笑，重新看向镜头。

“有人说我该跑路。”她说，“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可我不想逃。”

“我就在这儿。”

“继续播。”

弹幕刷出新口号：

“嘴买不断，播到世界崩塌！

“真实不死，烛火不灭！”

你在，我们就都在！”

她看见最后一条，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和机场那天，人墙形成时的节奏一样。

“所以别担心。”她笑着说，“我不会消失。”

“也不会妥协。”

“我会一直说下去。”

“用这张买不断、烧不烂、压不死的嘴。”

她举起右手，食指指向镜头，像在点名某个看不见的对手。

“来吧。”

“看看是谁先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