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收视逆袭登顶榜首

阳光落在地板上的方格已经移到墙角。

姜烛仍站在窗前，手指搭在窗框边缘，指节微微发白。楼下那辆车门关闭的声音过去十分钟了，她没等林棠上来，也没回头去看手机。电视里生活频道还在播宠物猫打架的视频，一只灰猫把另一只按在地上，镜头拉近，露出对方脖子上挂着的铃铛。

叮铃

手机震动起来。

不是微信，不是电话，是平台官方推送。

【您的直播权限已恢复】

屏幕亮得刺眼。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指尖悬在上方，没点开详情。

电视忽然切换画面。

娱乐快讯插播：《星河之约》首播收视率破3.2%，创近三年观察类综艺最高纪录。

镜头切到后台数据大屏，图表疯狂跳动。主持人念着：“节目播出两小时内，全网相关讨论量突破四百万，其中‘姜烛’关键词出现频次高达八十七万次。”

画面一闪，片段播放，正是她彩排时拒绝念稿的现场。她说“老娘就算满脸皱纹也是女王”那一句被单独剪出，配上字幕：“她说这话时，全场静了三秒。”

弹幕瞬间炸了：

【救命！这句话我循环了十遍】

【她根本不用演，站着就是戏】

【别的女嘉宾还在比美，她在撕规则】

【这节目组真敢播？不怕打脸？】

姜烛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边缘有些裂，袖口也磨了毛边。她弯腰从柜底拖出一个旧鞋盒，掀开盖子，里面是几件叠好的西装。她抽出最外一件，深灰色，肩膀处有轻微起球。

电视声音继续响着。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姜烛未被列入正式嘉宾名单，但其镜头时长占整期节目百分之八十以上，网友自发制作的‘高光合集’单条播放量已达两千三百万人次。”

“目前，话题‘姜烛演技炸裂’已登顶热搜第三位，且仍在上升。”

她把西装摊在床沿，用掌心压平褶皱。动作很慢，像在对待某种仪式。窗外传来早班公交报站的声音，七路车，开往市中心方向。

手机又震。

微博推送：姜烛才是真女主 阅读量升至9.1亿，新增讨论四十万条。

她没解锁，只是把它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电视换台。

财经新闻正在分析资本市场对综艺收益的影响。背景图是一张财报截图，某传媒子公司股价昨夜暴涨17%。主播说：“市场普遍认为，《星河之约》的成功与其打破传统选角模式密切相关，尤其是非签约艺人姜烛带来的不可预测性，成为最大流量变量。”

拧开桌角的台灯，光线照在镜面上。镜子里的人脸色偏白，左眼角泪痣清晰可见。她伸手摸了摸，指尖凉。

城市还在运转。

写字楼顶层会议室里，玻璃幕墙映着灰蓝天空。

大屏分三栏显示：左侧是收视曲线图，右侧是热搜词云，中间是观众画像分析。一群穿正装的人围坐一圈，空气凝滞。

“一个被换角的人。”白薇薇的经纪人猛地站起，手掌拍在会议桌上，“凭什么占八成镜头？我们签的是白薇薇独挑大梁的宣传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