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秒神级反杀,全球顶级骇客的终极噩梦!
与此同时,美国东海岸。
弗吉尼亚州某处独栋别墅。
地下室的面积比楼上的客厅还大。
没有窗户,日光灯管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
二十三个人坐在里面,有的用笔记本,有的面前摆着双屏台式机,线缆从桌面垂下来,沿着墙角汇入一台黑色机柜——那是一台退役的军用级计算节点,从五角大楼的二手设备拍卖会上花了六万美金淘来的。
房间的网络接入用的是一条专线。
带宽够一个小型数据中心用的。
坐在最里面的人叫marcus,三十一岁,络腮胡,穿一件洗得发白的mit连帽衫。
他是这群人的头。
圈子里管他们叫“black phantom”。
黑影。
不是黑客,是骇客。
两者的区别在于,黑客做很多入侵的事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技术,甚至会帮助被入侵的服务器修补漏洞,骇客则是完全为了钱,为了搞破坏。
black phantom两样都干,但更多时候是收钱办事。
今天这单活是三天前接的。
匿名客户通过暗网渠道下的单,目标是中国一个叫“天龙八部”的在线游戏。
要求很简单——打瘫它,越久越好。
报酬五万美元,提前把全款预付到了暗网的中介那。
暗网则先付一半,事成后会支付尾款。
marcus本来觉得这活轻松。
一个中国的不知名网络游戏,服务器又是架在中国电信的机房里,带宽能有多大?
美国随便一个僵尸网络拉出来就够用了。
第一波攻击,他只派了两个人,用了一个小型僵尸网络,大概三千台肉鸡。
四十秒。
攻击被化解了。
marcus盯着屏幕上反馈回来的数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有点意思。”
他招了招手,又上了三个人。
把僵尸网络扩大到一万五千台,混合攻击全上。
五分钟后,第二波攻击的效果也被消化了。
目标服务器的响应时间短暂升高后迅速回落,连一次完整的服务中断都没有造成。
一个叫dave的年轻人从笔记本后面探出头来:“这不对啊。他们的响应速度太快了。不像是人工操作,感觉像是一种自动防御的防火墙,所有操作都是自动化的。”
marcus看了一眼全局日志。
攻击方式的每一次变化,对面的防御策略都在零点三秒以内完成更新。
零点三秒。
这个速度意味着什么——他非常清楚,五角大楼的系统防火墙也有类似的功能,但防御力和响应速度和这个比就差了太多。
“pentagon的防火墙响应速度是多少来着?”
marcus问。
dave想了想:“上次试探的时候,大概一点二秒。”
marcus没说话。
他往后仰了仰,椅子嘎吱响了一声。
然后拍了拍下桌子。
“来吧,兄弟们都过来。”
二十三个人全部就位。
marcus站起来,走到机柜旁边,把备用计算节点的电源也打开了。
两台军用退役机同时运转,风扇声在地下室里嗡嗡作响。
“目标升级。”
marcus说,“不打游戏服务器了。直接打电信机房。”
dave抬起头:“打机房?那是中国的国家级基础设施——”
“怕什么,就一个小地方的机房而已。”
marcus把一罐可乐拧开灌了一口,“咱们连nsa的内网都摸过,一个小小的电信机房算什么。把这个游戏的服务器连同机房里所有的设备一起埋了,看他们怎么救。”
攻击目标从天龙八部的ip段扩展到了整个西安电信骨干机房的入口。
二十三台终端加两台计算节点,控制着全球十二个国家的僵尸网络,超过八万台被感染的计算机,对准一个目标倾泻流量。
——
西安电信骨干机房。
值班工程师老陈正在喝保温杯里的枸杞水,突然看到监控大屏上一片告警灯亮了起来。
“什么情况?”
他差点把杯子甩飞。
旁边的小刘飞速敲了几下键盘:“所有托管服务器的延迟都在快速增加!整个机房的外网流量都存在异常连接请求!我们可能遭到网络攻击了。”
老陈起身拨内线电话。
还没拨出去,坐他对面的同事就喊了一声:“三号机柜那排的服务器有五台已经掉线了!”
骨干机房里不只有天龙八部的服务器,还有数百家不同企业的上千台托管服务器。
攻击冲着整个机房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受害者。
老陈的电话打到了机房主管那里。
主管正在开会,听到“大面积宕机”几个字,会也不开了,一路小跑过来。
“报上级,启动应急预案!”
——
张折在公司里接到了小艾的通报。
“网络攻击目标已经转移,对方不再单独针对我们,而是对整个西安电信骨干机房发起了饱和攻击。机房内服务器出现部分宕机。我方服务器此前部署了流量清洗层,暂时未受直接影响,但机房入口带宽已被攻击流量占满,合法数据包的通行效率大幅下降,预计455秒后整个机房网络可能下线。”
“他们直接攻击机房?”
张折站了起来。
这他可就不能忍了。
把整个电信机房拖下水,这是想玩个大的,这帮骇客也太不把我们中国人当回事儿了。
“机房里其他服务器你能加入保护吗?”
“技术上可以。需要我将流量清洗程序扩展到机房入口的一级控制设备上,对所有入站流量进行统一过滤。但这意味着我需要接管机房的全部网络设备控制权。”
张折没犹豫。
“做。”
“另外建议,”小艾补了一句,“在这次事件之后,应当考虑将我方服务器分散部署到多个地理区域的机房。单一机房集中部署的风险过高,一旦物理链路被切断,任何软件层面的防御都无法生效。”
“我知道。先把眼前的扛过去再说。”
小艾在五秒内扩展到了整个机房,直接接管所有电信设备。
方法说起来简单——通过机房内部网络横向访问核心交换机的管理接口,植入程序。
说白了,小艾用极短的时间自己写了一套防火墙规则,塞进了电信机房的核心设备里。
宕机的服务器开始陆续恢复。
老陈看着监控大屏上的告警灯一个一个灭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脸的懵逼。
“什么情况?自己好了?”
小刘刷新了日志:“攻击流量还在,但被过滤掉了。可我们的防火墙那会就已经崩溃了啊……是谁在帮咱们?”
老陈看了一圈机房,没找到答案。
他不知道的是,帮整个机房挡下攻击的那个人,或者说智脑,此刻正在跟大洋彼岸的二十三个人同时过招。
——
marcus的地下室里,气氛变了。
屏幕上的攻击效果反馈显示,他们倾泻到中国那个机房的海量流量,正在被逐一识别、分类和丢弃。
不是简单的限速,是精确过滤。
攻击包扔掉、正常包放行,准确率接近百分之百。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