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粮食储备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没人嫌饭食简单，个个都吃得格外认真。

喜妹吃了一个窝头，喝了一碗糊糊，仰着小脸说：“哥，我吃饱了。”

林娟从学校回来晚了，坐下就吃，一口气吃了两个窝头，把碗里的糊糊喝得干干净净，连碗边都舔了。

吃完饭，林福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林寿则在院子里做煤球。

城里人家大多烧煤，煤球得提前做好，晾干了才能用。

他把煤末掺上适量黄土和水，搅拌均匀，再用模子一个个压成型，摆在院子里晾晒。

林建国坐在屋里看报纸，偶尔咳嗽一声，屋里静悄悄的，只有院子里压煤球的动静。

林福把碗筷放进柜子，从厨房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林寿做煤球。

林寿停下手里的活，拍了拍手上的煤末，问道：“福子，你那个同事，还经常跟你换鸡蛋不？”

“隔一阵子换一回，不算勤。”林福如实回应。

“林寿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这年月，鸡蛋太金贵了，能换着不容易。”

说完，他转身继续做煤球。

第二天一早，林福从空间里取了十个鸡蛋，用旧报纸仔细包好，放在厨房灶台上。

李秀兰看见后，没多问，小心翼翼地收进坛子里，盖紧盖子，生怕碰坏了。

林福背着挎包出门，骑车往调度室赶。

路过胡同口时，见有人蹲在墙根下啃窝头，旁边放着一碗白水。那人脸色蜡黄，身形消瘦，一看就是饿了好几天。

调度室里，周明已经到了，运行图铺在桌上，红蓝铅笔搁在旁边。

林福坐下，开始整理当天的台账，电话响了好几次，都是沿线车站汇报运行情况的。

他一一认真记录，及时发出相关指令，半点不马虎。

中午吃饭时，林福从挎包里拿出饭盒，里面是李秀兰给他装的菜窝头和一块咸菜。

他坐在角落里，慢慢吃着，不声不响。

下班后，林福骑车回家，路过供销社时，正好碰上李秀兰关店门。

他停下来等了一会儿，李秀兰锁好门，坐上自行车后座。

“妈，家里还缺啥不？我下次上班路过，顺便买。”林福问道。

“不缺，啥都有。”李秀兰轻声说道，“你顾好自己上班就行，别分心。”

到家后，林福把自行车推进院子，林寿正在屋里擦鞋。

见他进来，林寿放下刷子，站起身：“福子，过年的时候，再给老家和姥姥家送点粮食。”

“咱俩再凑一凑，多送点，那边比城里更紧巴，怕是更缺粮。”

“行，都听你的。”林福点头应下，没半点犹豫。

晚饭依旧是菜窝头和玉米面糊糊，喜妹吃得很慢，把窝头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往嘴里送。

林娟心疼妹妹，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喜妹嚼了嚼，慢慢咽了下去。

林福吃完放下碗，李秀兰收拾碗筷，林建国去听收音机。

林寿去院子里把晒得半干的煤球，一个个翻了个面。

喜妹趴在桌上写作业，林娟坐在旁边，耐心地辅导她。

林寿把煤模子收好，转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