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两天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薄风本人知情。
可是现在根本查不到薄风的行踪。
想到这里,我不禁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顾景阳沉默片刻,突然勾起一抹笑容,“其实线索还没有完全断掉。”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找不到薄风,但还有一个当事人。”顾景阳轻挑眉峰,嘴角的笑意加深,“靳宏。”
我微愣了一下,豁然开朗。
对呀!我们可以找靳宏问话呀!
他现在就被关在京郊的监狱里,找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顾景阳当即做了决定,立刻坐起身:“走!我带你去见他!”
我和顾景阳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开车直奔京郊的监狱。
靳宏之前被抓后,因涉嫌器官摘取、买卖,情节极为严重,法院判处他终身监禁。
普通无期最多25年,靳宏若是活得久,还有出来的可能。
但终身监禁,意味着他要把牢底坐穿。
这种了无希望的煎熬,比死刑更折磨人。
正适合靳宏这种罪恶深重的人。
靳驰寒也应该进去接受一样的处罚,只不过我还没来得及把他送进去,早晚的事。
不知不觉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监狱门口。
我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发现顾景阳也推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