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陈无忌带领之下的工业发展还没有达到建造坚船利炮的水准,虽然这个计划会在后续推进。
可现在想要凭借着手中那几艘船截停对方手中的庞大舰队,胜算并不大。
陈无忌的目光再度落到地图之上。
刘守义既然已经察觉到事发,如果离开的话,他最终会去哪?
陈无忌的手指顺着地图向下滑动,最终狠狠的在南疆区域点了一下。
皇宫。
赵德昭身前摆着满满一桌菜肴,奢华精美,香气四溢。
但他却连筷子都没动。
伴随着大门被缓缓推开,赵廷美迈步走了进来。
“参见陛下!”赵廷美虽然是赵德昭的四叔,但在这大殿之上,该有的礼仪自然还是必须的!
只是看着冷清的“家宴”,赵廷美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过自从赵光义谋逆之后,皇家直系人脉凋零,算起来能以嫡系身份参加家宴的,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赵德昭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四叔,身材挺拔,容貌俊朗,单单往那里一站倒是颇有几分父皇的模样。
可身为皇家子弟,亲情?不存在的!
“皇叔近来可好?”赵德昭示意让人给赵廷美搬来座位,待赵廷美坐下之后他才开口问道。
“多谢陛下惦念,吃得好,睡得好,身体自然也很好!”赵廷美笑着说道。
“皇叔倒是好胃口!不像朕,面对着这一大桌子好酒好菜却是连动筷子的欲望都没有!”赵德昭轻叹一口气说道。
赵廷美眉头微微一皱,再看周边那冷冷清清的环境,莫名感觉有些心慌。
但他却故作好奇的问道:“不知是何事让陛下如此忧虑!满朝文武竟然不知为陛下分忧,着实该罚!”
“皇叔问得好啊!”赵德昭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而后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缓缓走到桌边,背对着赵廷美:“四皇叔可是打算去那龙椅上坐一坐?”
赵廷美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瞪圆,猛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陛下这是何意!”
“87年6月,稽查司成立,原本调给南疆的军械以锈蚀为由撤销,所有军械运抵洛阳。”
“89年5月,南宁府稽查司分部为了应对山匪流寇,特申请一批手弩,最终以卡簧松动为由销毁,实则运抵洛阳。”
……
赵德昭如数家珍一般将石东风记载的军械流向缓缓念出。
赵廷美深吸一口气,但脸上却没有出现任何慌乱之色,反倒是神色淡然的看向赵德昭:“看来陛下都知道了!”
赵德昭猛然回过身,眼神如同雷霆利剑,直视赵廷美双眼:“可是朕对皇叔有何苛刻,让皇叔处心积虑,意图谋逆!”
赵廷美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整个人似乎老了十岁:“老夫从未有过此心!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赵家而已!”
“为了赵家?”赵德昭听到这话不由得笑了起来,当即一字一句的看着赵廷美说道:“那我倒要问问,皇叔为的是哪个赵家!那些流失的军械,莫非都是为了剿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