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岳皱起眉头看向刘守仁。
冷声道:“刘州牧,我劝你说实话。”
刘守仁似乎还处在震惊当中,整个人还未回过神来。
陈青岳冷声道:“刘守仁,你于七年前担任州牧一职,每年得供奉二十万钱,名下又无其他资产,我想问问你,这数百万的钱财,是何处来的?”
若说贪污受贿,的确很有可能。
如今各地城市都在进行大规模的基建,想要从中捞一笔横财并不困难。
但巧就巧在,皇室派出了专门的军队,前往各处城市,成立廉政司,专门彻查贪污受贿的问题。
更颁布了只要有人举报,必然彻查到底的条例。
如此环境之下,官员对于贪污受贿一事忌讳莫深,根本不敢收受任何钱财。
而且,对于知县以上的官员,都有着严格监控。
他们的每一笔钱花在哪里,做了什么,有没有副产业,副产业的资金流水,都有着记录。
这种情况之下,哪怕有着通天彻地之能,也绝无可能贪污任何钱财。
那么,刘守仁府上的钱,就很有问题。
刘守仁面对陈青岳的问题,低着头一言不发。
许久之后,他忽然抬起头说到:“没想到被陈督造发现了,这件事的确是我所做,工人罢工是受到我的指使,铁路出现事故也是我所炸毁。”
说完,刘守仁竟是站在原地,一副完全认命的态度。
这却让陈青岳眉头皱的更深,但也正好冷声道:“押下去!”
两个侍卫自天冬身后走来,将刘守仁带离此地。
而刘守仁丝毫没有抵抗,只是眉眼之间尚且有一丝挣扎。
等到刘守仁被带走之后。
陈青岳还是看着刘守仁被带走的方向皱起眉头。
“先生,怎么了?”天冬见陈青岳那沉重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
陈青岳叹了口气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天冬微微一愣,道:“刘守仁不是已经认罪?”
陈青岳摇了摇头:“就是他认罪,我才察觉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自从你从刘府搜出证据之后,他的表现判若两人。”
天冬微微思索,试探着问到:“先生是怀疑刘守仁在遮掩着什么?”
“是,也不是。”陈青岳眼神幽深:“他的表现的确像是在遮掩,可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这里还有谁能在一夜之间闹的满城风雨,而且那么多财产,他到底是如何来的,若有人陷害,他完全可以抵抗才是。”
天冬也思索起来:“这么说来的确是,可他现如今认罪,就算严刑逼供他也会一口咬死,况且.......”
陈青岳作为铁路督造,的确有着搜查权和对一些简单案件的处理权。
但想要严刑逼供,只能将人押入大理寺之中审问。
因为刘州牧在此地最大,已然没有审判他的地方了。
“看来这件事,并没那么简单。”陈青岳脸色阴沉。